我曾经也真心把她当妹妹。
直到她一次次哭着抢走我的东西,又躲在家人身后,对我露出胜利的笑。
“爸,别生气。”
顾念念安**他的胸口。
“姐姐只是想让你们更在乎她。”
大哥拿走我的护照。
“冻结她所有***,我倒要看看,没有家里,她能走多远。”
转身时,他却把地上那只旧玩偶放进纸箱最上层。
我忽然很想笑。
他们明明记得我的每一个习惯。
记得我怕冷,认床,半夜会饿,睡觉要抱旧玩偶。
唯独忘了,我也会疼,也可能真的死掉。
十二点整,爸爸在群里发来最后一句话:
“顾安安,今晚不回来,以后就别回来了。”
同一时间,宴会厅的清洁工推开门。
她看见屏风后的影子,试探着喊:
“顾小姐?”
没有回应。
她刚要走近,经理急忙拦住她。
“顾总交代过,大小姐脾气不好,让她一个人冷静,谁都别打扰。”
清洁工盯着我露在外面的鞋尖,迟疑片刻,还是关上了门。
门缝合拢时,我的手机又亮了。
清晨六点。
妈妈醒来,先摸了摸保温柜里的寿桃。
凉了。
她重新蒸了一遍,嘴上却说:
“不是给她留的,扔了浪费。”
然后,她一连给我打了十七通电话。
最后发来语音,她哭着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