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轩话还没说完,江承洲的脸已经全黑了,抬手挂断了电话。
再一抬头看温心言,女人已经一本正经开始处理文件,面容严肃认真。
若是江承洲昨晚没去,完全没办法将那冷若冰霜的小脸和昨晚的勾人心火联系到一处。
更没法想象温心言大手一挥,多加了5w给本应素不相识有过一夜之情的男人。
温家现在还欠着江家两百亿。
江承洲心头烦躁到达顶点,被气笑了。
所以温心言昨晚是拿了他的钱嫖了他,而且还不知道是他。
绕到最后,自己竟然是被白嫖了,而且温心言也根本不在意到底是谁!也就是说谁都可以!
江承洲骤然站起身,朝温心言大步走去,面色冰冷。
一边温心言正处理文件,突然听见男人一声冷笑。
莫名其妙抬头看向江承洲,发现男人冷着脸大步朝她走来。
看面色深沉那样子,仿佛要亲手了结了她,温心言皱着眉拢紧了大衣。
下一刻,男人走至跟前,冷着脸抬手。
带出的掌风让温心言面上一凉眯眼,防备着那手落在自己身上。
谁知猜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再一睁眼,桌上少了一样东西。
江承洲劈手拿了温心言桌上的空调遥控器,当着她的面把空调关了,冷声说,“没收。”
“……”
第二天夜晚。
江林合作晚宴在五星级酒店顶层餐厅举办。
温心言顶着黑眼圈出席,身上穿着黑色连衣裙,抬步进餐厅,骤然想起上次和江承洲借的他情人的裙子还没还。
昨天回公司后江承洲这个黑心肝的上司开始变本加厉压榨她的劳动力。
两天下来,她几乎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