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悬在金銮殿上,看着他们如死狗般被拖拽出去。
报应终于来了。
母亲、嫂嫂、小侄儿,你们可以安息了。
承安侯府的牌匾被御林军粗暴地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昨日还门庭若市的侯府,顷刻间化作****。
陆修远被五花大绑地押出大门时,迎面撞上了吏部尚书府的管家。
管家手里攥着还没来得及交换的庚帖,淬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我家千金!”
“我家老爷说了,陆家贪赃枉法、德行败坏,这桩婚事就此作废!”
管家将庚帖撕得粉碎,洋洋洒洒砸在陆修远脸上。
不仅如此。
吏部尚书为了撇清关系,更是连夜写了折子落井下石。
陆家历年来的**罪证,被一桩桩一件件翻了个底朝天。
侯府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陆母被御林军生生拖了出来。
她眼看着满箱的真金白银**抄,竟是一口气没提上来。
“我的**子啊——”
然后陆母双眼猛地一翻,直挺挺地厥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口眼歪斜,手脚抽搐,当场中风瘫痪了。
陆修远红着眼眶嘶吼,却被押差一脚踹翻在地。
半个月后,寒冬腊月。
陆家全族戴着沉重的枷锁。
在暴风雪中被押解出京,发配岭南。
我轻飘飘地跟在他们头顶,看着这场迟来的天谴。
北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刮着这群曾娇生惯养的人。
陆修远单薄的囚衣早已成了布条,身上全是溃烂流脓的冻疮与毒疽。
“走快点!别装死!”
押差见他们再无油水可捞,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