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洗完出来的时候,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过胸膛,消失在浴巾边缘。
雷若楠抬头看了一眼,猛地又低下去,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
“该你了。”
程向擦着头发,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雷若楠双手拉着自己的碎花裙,低着头快步走进浴室,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水声响起,程向眼睛盯着电视,脑子里全是浴室里那个模糊的轮廓。
大约三十分钟后,雷若楠出来了。
她依旧穿着自己的碎花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
她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攥着毛巾,光着脚,脚趾不安地蜷着。
没办法。
虽说雷若楠知道程向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这毕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跟男生在外面住酒店。
说不紧张是假的。
程向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扫过锁骨,滑进碎花裙领口。
他喉结滚动几下,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
“若楠。”
“嗯?”
“你也过来坐着歇会。”
他指了指身旁的坐垫。
雷若楠这才留意到,房间内已经有了些许不同。
在电视机和大圆床中间,多出一张毛茸茸的地毯和两个坐垫。
地毯上摆着一张小茶几,上面有两个装着红酒的高脚杯,旁边还有一堆小零食。
电视机旁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台VCD影碟机。
正在播着刚上映不久的电影《花样年华》。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是真不假。
这些东西都是在她洗澡的这几十分钟时间,程向让****员小妹弄过来的。
没办法。
程向给的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