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川说道:“没人会问。谁问,谁就是想坐。”
**会议室的座次,比**台还讲究。
**居中,面朝大门;排名第二的坐**左手,排名第三的坐**右手,再往下,一左一右,依次排开。
谁离**近一个位置,就是谁在这座城里,重一分!
许川一块一块的摆,摆到第十块,停了下来。
秘书长的台签,没有摆。
那个位置空了两个月,人人都知道它空着,可谁都不提。
空着的位置,有时候比坐满的位置,更让人睡不着觉!
七点半,许川回到二楼,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端着一杯茶,眼睛却一刻没闲着。
七点五十,常务副市长邵东平进了韦长河的办公室,跟过去五年的每一个早上一样。
八点十分,宣传部长薛文斌也进去了。
八点二十,***霍正方来敲顾长庚的门,说是汇报工作。
许川进去续水,正听见霍正方笑道:“**,今天天气不错啊,秋高气爽!东街那个议题……**心里有把握?”
顾长庚说道:“正方同志,有把握的事,还用上**会?”
霍正方干笑了两声,又聊了十分钟天气,出来的时候,顺路拐进了韦长河的办公室。
许川心想,霍**这是两头烧香,哪尊佛灵,回头再去还愿!
八点半,叶蓁蓁跑上楼来,小声说道:“许哥,***何部长亲自到会务科,要了一份东街的材料,说她眼睛花,让字印大一点!”
许川问道:“她还说什么了?”
叶蓁蓁说道:“她翻到余大爷的名字,问我,是不是东街口修鞋的那个余师傅?还说,四十年前,余师傅给她补过一双塑料凉鞋,补得比新的还结实!”
许川心里一动。
何部长明年退休,向来不管事,今天亲自下楼要材料,还专门翻到余守田那一页——这不像随口一问!
八点四十,政法委**郝立峰一个人站在楼梯口抽烟,一根接一根。
许川从他身边经过,郝立峰叫住了他:“小许,那天那个余小龙,后来怎么样了?”
许川说道:“回工地扛水泥了,郝**。”
郝立峰说道:“没出事就好。”
他抽到第三根,才掐了烟头上楼。
八点五十,纪委**沈清源到了。
他腋下夹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袋子的一角,印着一行蓝色的小字:安澜电视台。
许川的心,一下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