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仪在房内来回踱步,大约过了两刻钟,咕咕咕终于飞了回来。
有回信了!
宋妙仪迫不及待打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谢玄:后日有要事,不能去。
不能去!怕不是约了别人吧!
宋妙仪死死捏着信纸,指甲戳破了才停下。
宋舒柔的话回荡在脑海,宋妙仪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还有什么可说的,就是陪宋舒柔去了,不然她能那么得意?”
另一个却说:“不一定啊,也许真的是凑巧有公务呢。”
“大晚上有什么公务?难道就连一个时辰都抽不出来吗!”
对!难道就连一个时辰都抽不出来?肯定有鬼!
宋妙仪在气头上,挥笔写下。
你就骗我吧!还说忙公务,分明就是要偷偷陪宋舒柔了!我讨厌你了!以后也不要再给你写信了!
宋妙仪把信绑在咕咕咕身上,还不忘叮嘱。
“一会见到他就咬他知道了吗!”
咕咕咕歪头:“咕咕咕!”
另一边的谢玄收到信的时候直接愣住了。
他反复将内容看了好几遍,都不明白宋妙仪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怎么可能撒谎?
而且他都没见过宋舒柔,陪她干什么?很闲吗?
尤其是最后两句。
没人敢说讨厌他,纵然心中恨不得他**,也不敢吐露半个字,宋妙仪是头一个。
谢玄觉得,宋妙仪有些无理取闹了。
理智告诉他不要在这种胡话上浪费时间,可情感却推着他去追问解释。
要回信吗?训斥她不懂事,还是…哄她?
还不等他决定,手背上就传来轻微的痛感,是那肥鸽子咬了他一口。
王有福瞪大了眼睛。
“肥鸽子,大胆!”
他边骂边抓,奈何鸽子灵活,怎么都没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