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事她不可能传播出去……那也不能让她吃这么好，还是让她继续追夫***吧。”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一声，然后加快蹬了两下踏板。
陈哲蹬着共享单车一路穿街过巷，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他把车停在校门口的停车区锁好，甩了甩手腕往宿舍楼的方向走，经过人文学院那栋楼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路灯底下站着一个人。
顾清漪穿着一件浅杏色的棉麻衬衫，领口翻得整整齐齐，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的手腕细白干净。
底下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半身裙，裙摆被夜风吹得微微贴着腿面又松开，脚上是一双浅口的平底芭蕾鞋。
她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袋口露出半截文件夹的边角，像是刚从办公室出来往公寓走。
她没看见他，正低头翻手机，侧脸在路灯下轮廓柔和，低马尾扎得松松散散的，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搭在脖颈上。
陈哲看了两秒，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他往前走了一步，喊了一声：“顾老师。”
顾清漪抬起头来，目光对上他的脸。
“陈哲？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荡？”
“刚跟人吃完饭回来。”
陈哲走过去，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对了顾老师，我钥匙好像落你那儿了。昨天帮你搬完箱子之后我坐沙发上掏过手机，可能是那会儿从兜里带出来的。”
顾清漪眨了眨眼，像是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形。
她的耳根微不可察地泛了一层淡红，但很快被路灯的光盖了过去。
“……我没注意，沙发上好像没看到什么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那你要不去我那儿找找？我正好要回去。”
“行，麻烦顾老师了。”
如果是其他异性，顾清漪大概会思考一下这事的真实性。
但是昨晚差点发生了那种事，她连想都没去多想。
两人并肩走着，隔了半步的距离。
夜风把顾清漪衬衫的衣摆吹得贴了一下腰侧又松开，陈哲余光扫了一眼，她的腰线在棉麻布料底下收得细细的，腰侧那道弧线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胯骨，被半身裙的腰封束得服服帖帖。
进了教职工公寓楼，上到五楼，顾清漪掏出钥匙开了门。
陈哲打量了一眼，客厅跟他昨天来的时候差不多，茶几上那盘橘子已经没了，换成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合着盖，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
“你进来吧，不用换鞋。”顾清漪已经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把帆布袋搁在书桌上，“你昨天坐的哪儿？沙发靠窗那边？”
“嗯，就那个位置。”
陈哲走进去，弯下腰在沙发缝隙里摸了摸，又探头看了看沙发底下，装模作样的翻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