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号新生站在滚烫的柏油跑道边缘,全都看傻了眼。
毒辣的太阳烤在头顶,这帮大一学生却觉得自己脑子冻住了。
王胖子张着嘴,下巴颏快掉到胸口了。
他抬起肉乎乎的手背,狠狠揉了两下绿豆眼。
“铭、铭哥……我瞎了吗?那帮活**,怎么变成哈士奇了?”
胖子嗓子干得冒烟,咕咚咽着唾沫。
张铭死死揪着自己大腿裤管,腿肚子直转筋。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这简直离谱给离谱**开门啊!”
他看着那些刚才还端枪要**的特种兵,现在一个个满脸堆笑。
像伺候祖宗一样给许骁点烟。
张铭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碎得连渣都不剩。
李明蹲在方阵边缘,厚底黑框眼镜全是雾气。
他结结巴巴地念叨,书包带子都被抠出了破洞。
“许、许骁他……他难道真的是哪个军区大院出来的太子爷?”
“不对啊……太子爷抽那种一块五的破烟?”
女生方阵那边更是炸开了低沉的议论声。
“天呐……这反差感也太绝了吧。”
“刚才那个拔枪的教官多凶啊,现在笑得像个傻子。”
洛书晚站在前排,黑丝长腿微微交叠,清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中心。
她贝齿咬着饱满红唇,心跳得像敲鼓。
那个咬着烟头的侧脸,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沧桑感。
对她这种军迷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呼——”
火苗**烟丝。
劣质**燃烧发出的刺鼻焦味,瞬间钻进许骁的肺管子。
又呛又辣,辣得胸口隐隐发疼。
但他没咳嗽。
闭起眼,让那股熟悉的劣质烟气在肺里转了一圈。
三年生死场里,那些泥水、血腥和兄弟们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