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家里难道就只有伴侣吗?但吕粟不是很想在斐尔面前提起自己爸妈,生怕危险分子不怀好意。
就当做是在想**吧,吕粟不吭声了。
谁料,面前的人不知怎地,绿眸微眯盯着她瞧了一会,转头就对默不吭声吃完一块甜点的兰斯说:
“改航线,不去英都了。”
诶诶诶诶诶诶?吕粟惊了,不是吧,这是要把她送回去?她又哪惹着他了!
“等等!等等!”
吕粟面包都吃不下了,一脸苍白的想着各种话术,劝住面前的**。
但斐尔起身就要回里舱。
吕粟没绷住,本来想装哭讨怜悯,这下是真哭了,想揪斐尔的衣服又不敢碰,只能快步绕到斐尔面前,泪汪汪地对着他认错。
“对不起,我错了,你别把我送回去,我死也不要回那破岛了。”
斐尔盯着她哭得清澈的眼睛看了会,冷冷问:“哦,你说说,你错哪了?”
吕粟卡壳了一下,想了半晌,迷茫道:“跟,跟您说话走神?”
斐尔笑了。
兰斯在他示意下把扑腾的吕粟拽边上,斐尔看都不看她,抬步进了里舱。
黑帘狠狠拉上。
直到窗外星点满布,在夜色披幕下降落时,哭哭睡睡、醒醒哭哭一路的吕粟吓得都精神恍惚了,树濑熊一样挂在舱内的椅子上,哭嚎着不肯松爪,誓死不下机。
斐尔站在舱门边,一手捂着耳朵,额头青筋一突一突的,强压着暴躁喊:
“兰斯!”
其实也不用喊,兰斯已经拎着工具箱蹲椅子边,在吕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把整个舱椅给拆了,连人带椅子百多公斤就这么扛着出去了。
直到被扛下机,吕粟都没回过神,被风吹的凌乱。
哭都忘记哭了。
她泪眼朦胧近乎绝望地看向前方,然后呆住了。
在她面前的哪里是海岛,反而是一个被**林木绿地、起起伏伏环绕的巨大庄园,在庄园停机坪不远的前方,矗立着一座比在迪士尼游玩时见过的,还要宏伟、大过几倍的城堡一样的建筑。
灯火通明,恢弘盘卧。
这哪?
直到一道温和优雅的嗓音将吕粟拉回现实,她看到一个穿着燕尾服,像是电影里西式古堡常见的中年管家一样,戴着单边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朝下来的斐尔躬身。
“斐尔少爷,欢迎回家。”
吕粟:诶?家?被人连舱椅带人抬进庄园城堡大厅时,吕粟都还是恍惚的,不敢置信的。
很幸运,她没被送回那地狱一样的天堂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