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海翻看方案，越看越快。
这份方案没有要求林州财政出钱，也没有要求林州马上承担债务。职工安置、设备升级和订单来源都有明确安排，连铁路专线和港口运输都列入了配套建设。
方案里没有一句“平海接管”。
但所有关键事项都由平海牵头。
林州只剩企业名义和地方协调职责。
“陆**。”俞文海抬头，“项目落地还需要省里审批。”
“批复在文件后面。”
俞文海翻到最后。
省***要求林州在三个工作日内提交承接企业名单和资产情况。
三个工作日。
今天已经是第一天。
陈北玄的秘书走到他身侧，低声说：“陈**，省国资委来电话，询问红星重工重组进展。”
“怎么说？”
“要求暂缓签署现有方案，等待产业项目衔接。”
陈北玄拿过手机：“谁通知的？”
“省国资委办公室。”
电话已经挂断。
他把手机放回桌面。
陆峥起身，拉开**台中间的椅子坐下。
“现在，我可以谈重组了吗？”
没有人制止。
俞文海擦了擦额头：“平海区和菲尼克斯资本拥有优先洽谈资格，现有方案需要重新评估。”
梁成业想说话。
俞文海抬手压住。
他已经看见了方向。
五十亿资金、省委批复、省国资委电话，三件事放在一起，谁都不愿在今天替陈北玄挡这一道。
陈北玄看着陆峥坐在**台中央，手指按住那份白泽投资协议。
他来林州的第一项政绩，刚写到签字页，就被人当众抽走。
陆峥没有庆祝，也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