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朱赤丹”的优质好文,《名义:帝都直调,打破汉东棋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汉东侯亮平,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最高检。夜班常客们早就溜干净了。只有政治部主任办公室,这一间副部级领导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政治部主任林昭越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一份下级院递上来的投诉公函。旁边还码着一长串电子留痕清单,外加违规办案的明细台账。人证物证全乎了。林昭越没想到,穿越过来,第一场仗会是今晚这场与侯亮平的单独约谈。这猴子,真是不让人省事。正想着,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名义:帝都直调,打破汉东棋局》精彩片段
最高检。
夜班常客们早就溜干净了。
只有**部主任办公室,这一间副部级领导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部主任**越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一份下级院递上来的投诉公函。
旁边还码着一长串电子留痕清单,外加违规办案的明细台账。
人证物证全乎了。
**越没想到,穿越过来,第一场仗会是今晚这场与
侯亮平的单独约谈。
这猴子,真是不让人省事。
正想着,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反贪**一处处长
侯亮平大步流星跨了进来。
这位反贪一线的招牌人物连工作牌都没摘,领带扯歪到一边。
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他骨子里带着一种“办案最大”的习气。
“林主任,这么晚找我来做什么。
我那边可是还有个涉案两个亿的硬骨头等着啃呢。”
侯亮平连句客套都懒得给,大喇喇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越眼皮都没抬,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
他把最上面的一份材料往前一推,声音平稳却透着冷意。
“四次跨区协查没走审批,直接带人冲去隔壁省抓人。”
“两次私自异地约谈涉案公职干部,动用非官方手段限制人身自由。”
“系统里面全是你的违规操作记录,****跑不掉。
下面基层院的投诉信,都快把**部的内网邮箱塞爆了。”
**越抬起眼眸,目光极具穿透力:
“侯处长,针对这些引发严重执纪投诉的**事实,你认不认?”
没有铺垫,拔刀见血。
侯亮平眉毛一挑,满脸的不屑全写在脸上。
“那些投诉信我早听说了。
底下那帮人就是被我查怕了,嫌我捞过了界,故意搞点材料来恶心人!”
他摊开双手,理直气壮得仿佛在念教科书:
“办手续我是没走,但我这么做全是为了防串供打时间差!
办案讲究兵贵神速,我要是按你们**部那套流程层层报批,人家早把账本烧光跑出国了!”
“我
侯亮平不贪不占,绝无私心,全是为了公家办事,这算哪门子**?”
一套行云流水的诡辩脱口而出。
**越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气场不动如山。
“所以按你的逻辑,只要挂着**的牌坊,就可以把党纪国法踩在脚底下随意践踏?
你真把这身制服当成自己越权行事的免死**了?”
侯亮平眼睛瞪大。
他把交叠的双腿一收,干脆往前探了探身子,两只手死死按在桌沿上。
“林主任,你这话太大扣**了!
我搞的所有变通,那都是为了突破僵局!
我不去突击异地约谈,**分子转移了资产,到时候这口黑锅谁来背?
我坚守的是**初心,繁文缛节本来就该给办案让路!”
**越扯过那份台账清单,抖得哗啦直响。
“好一个初心。”
“上个月你在汉江省那个跨区操作,为了抢风头,不打招呼直接端了嫌疑人的窝点。结果呢?”
“当地纪检布控了半年的局被你搅得稀巴烂。
大鱼提前收到风声,两个亿的赃款连夜洗到海外。
人家熬了小半年,就等你侯处长过去搞这一出神兵天降?”
侯亮平脸色铁青,强词夺理:
“当地纪检全是软脚虾,我不去,他们能拖到明年!”
“还有上周。”
**越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限制某干部自由长达四十八小时,连个书面告知书都是后补的。
你以为你在伸张正义,实际**在给检察系统无休止地制造舆情危机。”
侯亮平彻底站不住理,干脆开始胡搅蛮缠。
“办案哪有不刮锅漏碗的?干活的人总会犯错,不干活的人永远清高!”
**越目光锐利,寸步不让。
“‘办案需要’四个字,成你手里的尚方宝剑了?
别拿办案艰辛来搞功臣豁免那一套。
要是全天下的一线干警都按你这套自私逻辑。
今天找个理由异地扣人,明天找个借口私自查抄。
纪律条例全成废纸,咱们的司法公信力必然彻底崩塌!”
字字句句,结结实实。毫无退让的训斥,戳破了
侯亮平自我感动的幻象。
侯亮平哪里受得了这种当面痛批,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那些卷宗。
“纸上谈兵!”
“你们这些坐办公室吹空调的政工干部,懂什么叫一线的真刀**?
死死抱着条条框框不放,只会变相纵容**污吏!
有本事你亲自去跟那些通天的蛀虫斗一斗,看你的审批表能不能把他们吓尿!”
这就是典型的孤胆英雄病,总觉得天下人皆醉我独醒。
两个南辕北辙的理念迎头相撞,谁也没打算给对方留退路。
沟通成本太高,继续吵下去纯属浪费口水。
**越收起严肃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将桌面上摊开的公函、台账一份份摞好。
“行。”
“既然你坚信自己永远正确,完全不认可**事实。
那咱们今晚就谈到这里。”
“后续的调查我会安排督察组全面接手,全流程跟进。
所有的调查报告全部公示,保证不冤枉你这位了不起的实干家。”
听到这话,
侯亮平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他没想到这新来的主任油盐不进。
“林主任,你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今天我要是被你们这些死板纪律整趴下,以后谁还敢挺直腰板去干实事?”
“你真以为最高检是你**越一个人说了算的?咱们走着瞧!”
撂下这句狠话,
侯亮平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大步迈出办公室。
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办公桌后,**越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将手里那份厚厚的卷宗压在案头。
他目光冰冷地看着那扇震颤的实木门,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死板纪律办不了你?
那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用这个碾死你的。
**越在心底冷嗤一声,将
侯亮平刚才的无能狂怒彻底抛之脑后。
目光则缓缓落在了手边的红色内线座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