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老公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因为心虚,说完就低下脑袋,看都不敢看他。
她就是个坏坏的撒谎精,其实该报警的是凌厌才对。
哒,哒,哒。
耳边响起脚步声,是凌厌朝她走了过来。
阒寂的空间里,一切细微声响都被放大。
直到面前的光线暗下来。
她视野垂在地上。
看到少年洗得发白的黑色运动鞋步步逼近,直到抵上自己的帆布鞋。
清晰的碰触感,隔着鞋面,宛若敲击在她的心尖。
鼻尖灌进清冽微涩的橘子气息,带着他身上猛烈炽热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将她侵占。
阮听双手无意识地攥紧,稍微抬起眼皮。
“粘人精,真当老子脾气好啊。”
凌厌微冷着脸,抬手把额前的湿发往后捋,将嚣张恣肆的脸庞完全暴露出来。
又稍稍躬颈,与她平视,说话时刻意停顿了一下,恶劣的朝她扬起拳头,
“再不滚蛋,给你宰了论斤卖信不信?”
少年近一米九的身高,脑袋顶都碰到灯泡了。
扎眼的光线被他宽阔的身躯挡在后面。
只到他胸口的少女,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里,本就纤细的身躯更显得羸弱娇嫩。
阮听看着少年那张爽得她头皮发麻的脸,仅用一秒就嗓音轻轻的回应,
“那我很值钱啦。”
不能跟着他,系统就要抹杀她。
横竖都是一个死。
怕到极致,此刻阮听倒是觉得无所吊谓了。
软白的脸上露出平静的死感。
凌厌的视角里。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豁出一切的闭上了眼睛。
一副任他为所欲为的姿态。
呵,以为以退为进,就能让他心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