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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踩碎掉落的药片:“敢怀孕逼我娶你,我就亲自给你堕胎,再扔去军营伺候那群男人。”
摔门声震得贺岁安一抖,她无力蜷缩在床上,无声地尖叫。
*
黄昏时分,沙赫兰的天空被染成橘红色,柔和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给这片土地披上一层温暖的光辉。
贺岁安蜷缩在四柱床的角落,神色麻木地看着窗外最后一缕阳光被厚重的窗帘吞噬。
这间卧室大得令人窒息,墙上挂着苏拉尼骑马持枪的巨幅肖像,画中人冷峻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画布钉在她身上。
“咔嗒”一声,门锁转动。
她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三天了,自从被从机场绑回来,她试过绝食、尖叫、甚至用台灯砸守卫、砸门、砸窗户。
直到苏拉尼亲自捏着她的下巴灌下一整瓶营养剂,才阻止这一切。
但她绝不认命,今天又将卧室里的东西砸得一干二净。
“看来你学不会安静。”苏拉尼踱步到床前,军靴在地毯上碾出深深的凹痕。
他今天换了件白色丝绸衬衫,领口敞开处露出她昨天咬出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暗红的痂。
贺岁安痛苦地把脸埋进膝盖中,丝绸睡裙下的淤青若隐若现。
这件价值不菲的睡衣是今早女佣送来的,吊牌上印着巴黎某家奢侈品店的logo。
“看着我。”
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近在咫尺,“还是说你想被绑起来看?”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苏拉尼手中晃动的真丝领带。
那是赵闻煦常戴的款式。
“畜生...”贺岁安低声咒骂。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满脸焦急,“闻煦哥怎么样了?你把他怎么了?”
苏拉尼冷笑,拽住她脚踝把人拖到床边。
贺岁安的后腰撞上床沿,疼得她浑身的汗毛倒立。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床头柜。
那里摆着今早的报纸,头版是赵闻煦在边境采访的照片。
“你的小记者很敬业。”他拇指摩挲着她破裂的嘴角,动作异常霸道狠戾。
“可惜眼睛肿得像桃子,看来没少为你哭。”
报纸在贺岁安眼前晃动,赵闻煦憔悴的面容刺得她心脏抽痛。
“混蛋!”她发疯似的去抢,却被苏拉尼反剪双手按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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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没让那群畜生真的强奸我?”
苏拉尼的眉头微抽。
他猛地将她按回床上,受伤的手腕不小心撞到床板。
贺岁安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倔强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苏拉尼低吼,呼吸变得粗重,“每天为我弹琴,对我笑,晚上在我怀里撒娇...那些都是装的?”
贺岁安这次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厌恶。
她扯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我被关在这里,这还不够吗?”
苏拉尼沉默片刻,说道:“我只是吓唬你,我又没有让他们碰你。”
贺岁安:“有区别?”
“区别很大!”
暴怒之下,他撕开她的睡裙领口,粗糙的手掌覆上柔软的肌肤。
贺岁安没有挣扎,只是僵硬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当苏拉尼的膝盖挤开她双腿之间时,她突然轻笑出声。
“继续啊,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苏拉尼听懂了这个“他们”指谁。
他的动作顿住了,视线落在她缠着绷带的手腕上,那里已经渗出一团鲜红。
一种陌生的情绪攫住他的心脏。
不是愤怒,而是更复杂的东西。
他猛地直起身,整理好凌乱的军装。
“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苏拉尼冷笑,声音却不如平时沉稳。
“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再来算账。”
走到门口时,苏拉尼回头看了一眼。
贺岁安正满脸焦虑地啃咬自己的指甲,身体蜷缩成弱小的一团,瘦削的肩胛骨在单薄的睡裙下,显得尤为突出。
这个画面莫名让他心里不舒服。
不该这样的。
可他一时间又不懂问题出在哪里。
“派人24小时看着她,”他对门口的卫兵下令,“别再让她拿到任何能伤害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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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当苏拉尼终于满足地睡去时,贺岁安轻轻从他臂弯中溜出来,蹑手蹑脚地走向浴室。
她一边搓洗着被苏拉尼触碰过的皮肤,一边在心中暗骂老男人变态。
每次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害得她心惊胆战的吃药,生怕会意外怀孕。
镜子被蒸汽模糊,她伸手擦出一块清晰区域,盯着里面那个陌生的自己......
双目无神,嘴角下垂,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再忍忍...”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只要不放弃,一定能逃出去,不能麻木!”
是的,不能麻木,要时刻保持着清醒与希望。
片刻后,贺岁安的眼睛不再空洞,反而燃烧着熊熊烈火。
*
第二天清晨,苏拉尼一离开别墅,贺岁安就迅速穿好衣服。
这是贺岁安的必备技能,装睡。
苏拉尼穿衣起床,贺岁安会被他惊醒。
但她并不想面对他,所以就会装睡,等他离开后,她才会穿衣起床。
“小姐,您醒了吗?”玛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贺岁安迅速调整表情,打开门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早上好,玛莎阿姨。”
玛莎端着早餐托盘,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恭敬表情。
“总统阁下吩咐,您今天可以去琴房练琴。”
贺岁安的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谢谢你,玛莎阿姨,我吃完早餐就去。”
她狼吞虎咽地吃完早餐,迫不及待地跑下楼。
*
因为贺岁安的伪装,她与苏拉尼之间暂时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表面上,她对他百依百顺,而内心深处,她却在日夜谋划逃离这个恐怖的牢笼。
每到夜晚,她都必须忍受他的侵犯,白天则装作若无其事地在楼下练琴。
或者在院子里散步,暗中却不断寻找逃脱的机会。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囚禁了多少天,因为每一天都如同煎熬,她早已不想再去计算。
如果不是为了自由,她根本无法继续伪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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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他没有转身,声音还算平静。
但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贺岁安把购物袋随意放在沙发上,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不以为意的说:“我宵禁前回来了。”
苏拉尼猛地转身,瞳孔里闪着暴戾的光。
他大步走来,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你以为这是什么?度假吗?”
她任由他抓着,既不挣扎也不回应,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墙上那幅沙赫兰地图。
“你说过我可以外出。”
“出去干什么,带着四个士兵招摇过市?买一堆没用的珠宝?”他的手指收紧,沉声质问。
苏拉尼冷血的眸子微微眯起,冷声问道:“你在玩什么把戏,我的小姐?”
她终于看向他的眼睛,没好气地回答:“没什么把戏,我只是在享受你承诺的自由。”
苏拉尼的呼吸忽地变得粗重。
因为离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呼吸出来的温热气息。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松开手,冷笑一声:“去洗澡,等下你就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浴室里,贺岁安让热水冲刷着僵硬的身体,她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惨白的脸色,失去光彩的眼睛,高高突出的锁骨。
短短一个月,自己变化竟这么大,眼神也死气沉沉的。
苏拉尼真该死啊!
贺岁安咬牙切齿地穿上睡衣,故意选了最保守的一套。
回到卧室时,苏拉尼已经坐在床边,正在玩手机。
贺岁安看得就来气,这个老男人真够恶心的,把她手机没收了,却在她面前玩手机。
明知道现在没人能离得开手机,还要这样折磨她。
贱男人!
听见脚步声,他将手机熄屏,抬头命令道,“过来。”
贺岁安站在原地不动:“我累了。”
她确实没撒谎。
因为被关太久,好不容易尝到自由的味道,她报复性地逛了一天,现在实在是累得想倒头就睡。
苏拉尼的眼神变得危险。
他放下手机,慢慢站起身:“我再说一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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