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终于开口。
"你的观察确实挺多的。"
宋瓷愣了一下。
Mia看着她，语气很平静。
"不过下次看数据的时候，建议看完整周期。单月数据、突发事件说明不了太多问题。"
“与其有时间因为运气而侥幸，不如专心实力提高自己。”
宋瓷的笑容僵了半秒。
江绾绾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Mia，我没有别的意思。宋瓷就是心直口快。"
Mia看向她。"我知道。"
三个字，不轻不重。
但谁都听出来了。
那三个字的意思是：你让她说的，别装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电梯门开了。
Mia走进去，Coco跟在后面。
电梯门缓缓关上。
透过缝隙，Coco最后看了一眼江晚晚和宋瓷。
江绾绾脸上的笑已经收了。
宋瓷站在旁边，表情有些微妙。
电梯门合拢。
金属门板映出Mia的侧脸。
她没有说话。
Coco也没有说话。
电梯往下走。
二十七层，二十六层，二十五层。
Coco忽然觉得，刚才走廊里那几分钟，比她在健身房里做任何一组训练都要累。
不是身体累。
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