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绵默了默，“反正现在是不生。”
似乎有一声讽笑。
秦渡：“如果我非要呢？”
程意绵：“那就离婚。”
她捏紧了被子。
“你早就想说这句话了吧。”秦渡轻嗤，“何必用孩子当借口。”
程意绵那口气顶上来了。
“是啊，我早就想说了。”
“不仅想说这句话，我还想说——秦渡，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你结婚，如果有下辈子，我绝对不会爱**！”
他回：“一样。”
然后捡起地上的外套，随意套上，拿上证件率先出门。
程意绵愣了下，才整理好跟上去。
他们租房的附近，就有一家民政局。
结婚就是在那里登记的。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的走着。
程意绵脚步有点慢，前方传来催促，“走这么慢是不想离吗？”
程意绵忽略他的嘲讽，加快了脚步。
路过河边的时候，听到求救声。
三个孩子落水了。
程意绵迅速跑过去，一个猛子扎下去。
……
“绵绵，妈妈退一步，你可以和秦渡结婚，但不能去北洲好吗？”
怎么会有妈**声音？
自从和秦渡私奔北上创业，就和爸妈断了联系。
十年连一条信息都没发过。
更别说打电话了。
她是救人死了吗？
“你是非要妈妈死吗？”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