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番外
  •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8宝周
  • 更新:2025-07-10 23:50:00
  • 最新章节: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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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番外》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贺岁安苏拉尼,《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番外》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里显得格格不入,如同误入战场的玫瑰。“女士,这里禁止停车。”一个持枪士兵走过来,眼神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停留几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贺岁安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回答:“打扰一下,我在等人,很快就走。”士兵愣住了,这样张扬的外国女人通常都有来头。他退后几步,但警惕的目光......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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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沙赫兰国

总统府外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路虎车,在满是尘土的军用车队中格外扎眼,引得人们频频侧目。

贺岁安斜倚在车门上,怀里抱着一大束厄瓜多尔红玫瑰,裙摆被沙漠热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没戴头巾,一袭红裙在灰扑扑的军事禁区里显得格格不入,如同误入战场的玫瑰。

“女士,这里禁止停车。”

一个持枪士兵走过来,眼神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停留几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贺岁安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回答:

“打扰一下,我在等人,很快就走。”

士兵愣住了,这样张扬的外国女人通常都有来头。

他退后几步,但警惕的目光仍黏在她身上。

总统府的大门口,一群白人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高大的军装男人,气场凌厉得让人不敢多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出现而变得稀薄。

贺岁安对此不感兴趣,她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继续踮脚张望。

她忽然眼睛一亮,朝人群末尾那个戴眼镜的中国面孔挥手。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男人,军靴踏在台阶上发出沉闷声响。

看到她,他下意识停下脚步。

那个穿红裙的女孩正朝着自己挥手,笑得明艳大方,阳光透过她飞扬的黑发,在白皙的脸庞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男人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却在下一秒彻底冻结。

“闻煦哥!”

少女用中文喊道,声音甜甜的。

赵闻煦正低头整理录音笔,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眼镜后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岁岁?!”他的声音因惊喜而颤抖,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军装男人嘴角不由抿成一条直线。

他正要回头去看,女孩在呼喊谁。

年轻的记者已经从他身后冲下台阶,女孩也同时飞奔过来,两人在广场中央相拥。

赵闻煦抱着贺岁安转了个圈,红玫瑰的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些许,吸引着在场每个人的目光。

赵闻煦既惊喜又担忧,问道:“岁岁,你怎么来了?这里好危险。”

“人家想你了嘛,喏,送给你。”贺岁安站稳后,笑嘻嘻地将玫瑰塞到男友怀中。

然后骄矜地抬着脑袋,等着被夸奖。

赵闻煦捏了捏她带点儿婴儿肥的脸颊,把贺岁安一通赞扬。

夸她又长漂亮了、夸她勇敢、夸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

“我最爱岁岁了!”

他的话,逗得女孩眉开眼笑。

赵闻煦看小女友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不仅缓解了思念的痛苦,还让他心里涌起无尽的甜蜜和感动。

毕竟两人相隔千里,又是异国恋。

沙赫兰还不是欧美国家,而是战乱国,到处都充斥着危险。

而女友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可想而知他此时有多惊喜和害怕。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玫瑰,还能从包装纸上感受到女友手心的余温,就好像在和她牵手一般。

赵闻煦心下一动,握住女友的手。

“我也最爱闻煦哥啦!”贺岁安笑眯眯地与男友十指紧握。

她满眼爱意地望着少年气十足的英俊男生,眼中倒映着他温柔的笑脸。

贺岁安细心地注意到男友瘦了,心疼得直皱眉:“闻煦哥,你瘦了好多啊。”

二人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是半年多以前,尽管他们每天都会视频聊天,但贺岁安看到男友的脸还是震惊了。

手机里完全看不出来男友变化这么大。

瘦了,黑了。

但也更成熟稳重了,她好喜欢!

“有吗?”赵闻煦摸着脸问道。

为了不让女友担心,他开着玩笑说:“没有,一直这样,只是黑色显瘦。”

“噗嗤。”贺岁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看到女友笑了,赵闻煦跟着莞尔一笑。

为首的男人站在台阶顶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军装下的肌肉绷得发疼。

那个中国女孩的笑容,比那捧玫瑰还要刺眼,在灰扑扑的广场上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可她眼里只有那个中国记者,目光比太阳还耀眼,仿佛在发光。

他握紧了腰间的配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赵闻煦总觉得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正好看到远处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

他立即收敛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总统阁下?”副官在苏拉尼旁边小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不安。

苏拉尼思绪回笼,这才注意到赵闻煦正向他点头致意。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那个女孩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只把他当成背景的一部分。

赵闻煦用中文低声说道:“岁岁,那就是沙赫兰的总统,艾哈迈德·苏拉尼。”

贺岁安满脸错愕地抬头,看向那个不怒自威的男人。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男人就是沙赫兰新上任的总统。

那个以反对派武装上台的男人。

他很高,不低于一米九,腿长得要命。

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腰间配着枪,脸上轮廓锋利。

鼻梁非常高挺,眼窝深邃。

有些下垂的眼尾,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的阴翳。

她在新闻里看过他,新闻里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

现实中看起来年轻不少,差不多三十岁。

所以她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只是那利落的短发和不好惹的大胡子让他看起来很危险。

而此刻,他正盯着她,目光冷得像冰。

他果然像很多国内网友说的那样,一看就是狠人。

贺岁安本来不想搭理对方,但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眼神还怪怪的,看得她心里发毛。

她礼貌性地冲苏拉尼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那笑容转瞬即逝,像给服务生的小费一样敷衍。

贺岁安收回视线,挽着男友的手就要走。

“闻煦哥,走吧,我们去吃好吃的,我们半年没见了,你可要好好陪我。”

女孩对旁边男人说话时,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与刚才和总统打招呼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赵闻煦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哎呀!不好....我文件落在上面了。”

“乖岁岁,你在这里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就来,对不起啊。”

他急匆匆地将玫瑰递给贺岁安,歉意地揉了揉女友的头。

贺岁安不满地嘟了嘟红唇,但还是乖乖点头。

“好吧,那你快点哦。”

待男友往回跑后,她抱着玫瑰侧身让总统卫队通过。

总统苏拉尼与她擦身而过时,一阵微风吹过。

他不经意间闻到她发丝间的橙香味,这在沙赫兰国看起来很特别。

苏拉尼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渴望。

“外国女人真放荡,连头巾都不戴,还当众对男人投怀送抱。”他用自己的母语阿拉伯语对旁边的副官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他的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蔑,却掩饰不住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

贺岁安原本正笑眯眯盯着男友狂奔的背影,听到这句话,笑容瞬间凝固。

她猛地转头,看向苏拉尼的眼神锋利得像刀子。

下一秒,她用流利得惊人的阿拉伯语回怼:

“你管得真宽,你家住大海吗?我又不是你们国家的人,你还管上我了?盐吃多了,咸得慌!”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且铿锵有力。

全场死寂。

苏拉尼倏然回头,眼神阴沉地盯着她。

显然没料到她会听懂,更没料到她敢回嘴。

他眼睛微微眯起,下颌线条绷紧,像一头被激怒的黑豹。

苏拉尼身后的副官和其他军官脸色骤变,手下意识地摸向枪套。

士兵们的手已经按在了枪上,脸上露出紧张而严肃的表情,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然而,当看到其他国家的记者在场时,他们又显得有些犹豫,都把目光看向苏拉尼,等待总统的进一步指示。

记者们的表情也各不相同。

一些记者脸上带着好奇和兴奋,他们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新闻素材,能够吸引读者的注意力。

另一些记者则显得有些担忧和紧张,他们深知自己身处危险之中,随时可能成为冲突的牺牲品。

苏拉尼走到她跟前,微微抬着下巴看她。

他个子本来就高,如此低垂着眉眼看人,压迫感更强烈了。

“你说什么?”他不疾不徐地问,声音低沉而危险。

贺岁安看了一眼摸枪的一群人,心中打鼓。

她的目光瞥到其他国家的记者在场时,又毫不退缩地和他对视。

贺岁安知道刚上台的苏拉尼,急需获得这些记者的友好报道。

她的心跳如擂鼓,但脸上却保持着讥讽的笑意:“我说你多管闲事,怎么,你们要枪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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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安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光亮,看着宛如恶煞一样的男人,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强迫自己走上前,环抱住苏拉尼的腰。

“我没跑,我只是太想您了,看您一直没回来,所以想去找您....”

她把脸贴在他挺括的西装上,闻到淡淡的雪茄味。

“你一直不来看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苏拉尼冷嗤一声,铁钳般的手掌掐住她的下巴。

贺岁安被迫仰头,对上他阴鸷的瞳孔,后背的汗毛顷刻间都立了起来。

“总统府在另一个方向。”

他冷笑,拇指摩挲着她干裂的嘴角,手慢慢往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难道我在中国大使馆工作?”

贺岁安的眼眶立刻盈满泪水——

这次不是装的。

她感觉到苏拉尼的手指在收紧,她的呼吸变得困难。

“我只是....只是怕去总统府会给您添麻烦。”她艰难地挤出声音。

而后,又努力装出忧虑的神色说道:

“如果被外宾看到,又或者被记者拍到你金屋藏娇,我怕对你不利....”

“撒谎。”苏拉尼松开手,眯眼看着她跌坐在地。

他垂眼俯视着她:“你让我很失望,小骗子。”

苏拉尼解开西装扣子,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之一。

他又要打她了!

贺岁安小脸煞白,惊恐地向后缩去,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总统先生....”她咽了咽口水,急忙爬起来,主动上前抱住他的腰身。

她楚楚可怜地抬起头,说道:“我错了,你别生气,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苏拉尼眯起眼睛,看着她颤抖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

看着她纯真无瑕的脸涨的通红,却假装做出魅惑的表情。

真勾人,他眼神微暗,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当丝绸衬衫要滑落肩头时,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浴室里水汽氤氲。

苏拉尼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寒意透过单薄的布料刺入肌肤。

他打开花洒,温水瞬间打湿了两人。

“洗干净。”

他取下领带,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平静,“你身上有逃跑的味道。”

贺岁安瑟缩了一下,顺从地伸手去解他的衣服纽扣。

当苏拉尼俯身时,她突然捂住后腰轻呼:“疼....”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

苏拉尼看到贺岁安后腰的淤青,眼神微微一暗。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可能是昨晚逃跑,从围墙上摔下去的?

又或者被人抓回来时不小心磕着碰着的。

他冷哼一声,语气却不再那么强硬:“活该,真是娇气。”

然而,他的手指却下意识地轻抚过那片淤青,好似在确认她的伤势。

一想到这是她逃跑留下的伤痕,他眸光一冷。

苏拉尼带着惩罚性的动作渐渐用力,贺岁安觉得后腰一阵生疼。

含着的眼泪,终于滚落。

贺岁安的泪水让他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苏拉尼收回手。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冷着声音问:“为什么要跑?”

贺岁安身体僵住,低垂着浓密的眼睫,不敢看他洞察力十足的深邃眼睛。

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锁骨,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模糊的屏障。

贺岁安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只是害怕....”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我见犹怜地望着他。

苏拉尼的怒火似乎被她的泪水浇灭了一点。

他眯起眼睛,语气缓和了一些:“怕什么?”

“怕你厌倦我....”她轻声说,指尖划过他胸膛上的一道伤疤。

“怕你某天回来,突然决定杀了我。”

怕他厌倦是假,怕他发狂把自己杀了倒是真的。

他在国际上名声非常差,当初被税国等很多国家花两千万美元通缉。

可见他私底下有多狠,早知道记者招待宴是一场鸿门宴,她说什么都不会去!

苏拉尼闻言,瞳孔微微扩大。

他关掉水龙头,浴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聪明的女孩。”

他忽然笑了,手指缠绕着她湿透的长发,像是在摸宠物的头。

“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

一个炽热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谎言。

苏拉尼的胡须刮蹭着她娇嫩的皮肤,带着惩罚性的力度。

当他的手掌滑向她脖颈时,贺岁安本能地往后缩。

“总统先生....”

她软声哀求,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出乎意料的是,苏拉尼真的放慢了动作。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处。

贺岁安闻到了熟悉的薄荷气息,痛苦地合上双眸。

月光再次透过窗户时,贺岁安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

苏拉尼已经穿好衣服,站在窗前抽烟。

“税国的事情处理完了。”

他打破室内的静谧,“明天开始,你搬到我卧室隔壁。”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但语气却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贺岁安心中一沉,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无尽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闭了闭眼睛,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但那种被囚禁的屈辱感和对自由的渴望却如影随形。

她不甘心,她有大好青春和前途,凭什么要被困在这里,成为这个老男人的玩物?

贺岁安抬眸时,已经将眼中的不甘心和愤怒掩藏。

“我很高兴,总统先生。”

她柔声说,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起来:“能离您更近....”

苏拉尼转身,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走过来,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捏住贺岁安的后颈。

“这次你认错的态度很好,我原谅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她手脚冰冷。

“如果你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给其他男人。”

贺岁安脸色煞白,却露出最甜美的笑容:

“我哪也不去,就陪在你的身边,总统先生。”

她在心里补充道: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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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的露天座位能看到半个城市的风景。
她点了一杯土耳其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远处,总统府的圆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盯着那里。
想象苏拉尼此刻可能正站在某扇窗户后面,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监视着整座城市。
“我想看电影,我们再去看场电影吧。”
待咖啡见底时,她突然宣布,无视士兵们不满的表情直接往电影院走。
电影院正在放映一部老旧的美国动作片,阿拉伯语配音夸张又滑稽。
黑暗中,她终于允许自己的伪装出现一丝裂缝。
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想起自己离开时赵闻煦孤单的背影,想起他说“我理解你”时声音里的颤抖。
银幕上的爆炸声掩盖了她的抽泣。
当电影结束,灯光亮起时,她已经擦干眼泪,重新戴上那副满不在乎的面具。
走出影院,夕阳将整个城市染成血红色,清真寺的宣礼塔开始播放昏礼的唤拜声。
贺岁安直奔影院对面的超市,又在里面买了许多零食。
*
离开超市,士兵手中提着零食和珠宝。
“该回去了。”
疤脸士兵看她还没有回去的打算,忍不住再次提醒,这次语气强硬了许多。
贺岁安看了看手表——
九点二十,离宵禁还有四十分钟。
她点点头,却在回程路上故意绕远,在一家甜品店前停下。
“包起所有口味的巴克拉瓦。”她对满脸堆笑的店主说。
然后转向士兵们,说道:“给你们买的,今天辛苦了。”
她本意只想反抗苏拉尼,无意和这些人作对。
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接过了甜点。
她注意到疤脸的表情软化了一瞬——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一点点善意,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换来一秒钟的犹豫。
回到别墅时,苏拉尼总统专属车已经停在院子里。
别墅灯火通明,她推开卧室门时,他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高大的身影宛如一座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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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安细心地注意到男友瘦了,心疼得直皱眉:“闻煦哥,你瘦了好多啊。”
二人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是半年多以前,尽管他们每天都会视频聊天,但贺岁安看到男友的脸还是震惊了。
手机里完全看不出来男友变化这么大。
瘦了,黑了。
但也更成熟稳重了,她好喜欢!
“有吗?”赵闻煦摸着脸问道。
为了不让女友担心,他开着玩笑说:“没有,一直这样,只是黑色显瘦。”
“噗嗤。”贺岁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看到女友笑了,赵闻煦跟着莞尔一笑。
为首的男人站在台阶顶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军装下的肌肉绷得发疼。
那个中国女孩的笑容,比那捧玫瑰还要刺眼,在灰扑扑的广场上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可她眼里只有那个中国记者,目光比太阳还耀眼,仿佛在发光。
他握紧了腰间的配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赵闻煦总觉得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正好看到远处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
他立即收敛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总统阁下?”副官在苏拉尼旁边小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不安。
苏拉尼思绪回笼,这才注意到赵闻煦正向他点头致意。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那个女孩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只把他当成背景的一部分。
赵闻煦用中文低声说道:“岁岁,那就是沙赫兰的总统,艾哈迈德·苏拉尼。”
贺岁安满脸错愕地抬头,看向那个不怒自威的男人。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男人就是沙赫兰新上任的总统。
那个以反对派武装上台的男人。
他很高,不低于一米九,腿长得要命。
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腰间配着枪,脸上轮廓锋利。
鼻梁非常高挺,眼窝深邃。
有些下垂的眼尾,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的阴翳。
她在新闻里看过他,新闻里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
现实中看起来年轻不少,差不多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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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中百般不愿,她还是起身搂住男人的腰身,娇嗔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爸爸大学一毕业就出国闯荡去啦,然后....他和我妈妈结婚...然后生下我...”
说到这里时,贺岁安不禁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烦躁。
她正要继续,苏拉尼却打断她,问道:“你爸妈做什么工作?”
贺岁安一怔,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就开贸易公司的啊。”
“是吗?”苏拉尼显然不信,微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如果只是做贸易的话,你拿他们威胁我?”
回想起当时她那副目中无人的态度,苏拉尼眸中划过一丝不悦,戏谑道:
“你当时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们很厉害呢。”
“没有没有。”贺岁安闻言尴尬地笑了笑。
她眼珠转了转,将头埋进他怀里,撒娇道:“我那是初出茅庐,刚踏入沙赫兰经验不足,分不清大小王。”
苏拉尼感到新奇:“大小王?”
贺岁安抬起头,笑嘻嘻说:“当然您是大王,我是小王。”
她话锋一转,正色道:“不过我是一只跌落泥地的蝴蝶,沃斯泥蝶。”
她说“沃斯泥蝶”四个字时,故意切换成中文,如愿看到男人露出迷茫的神色。
几秒后。
苏拉尼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端详着她的脸问:“你有精神病啊?你不是人吗?怎么说自己是蝴蝶?”
贺岁安见他没发现自己多了个爹,她眼里划过一丝窃喜。
被骂精神病,贺岁安一点儿也不恼,在心里宽慰自己,就当生了个逆子。
她一本正经地说:“人家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嘛。”
赶在苏拉尼说话前,她甜甜地开口问:“总统先生,我能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吗?”
她不想和他谈论父母的工作,当然,她也不想和他交谈。
但她为了少吃点苦头,又不能拒绝他。
不过,比起谈论父母的工作,她更愿意和他讲自己的童年生活。
苏拉尼似懂非懂地拧了一下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看她那么乖巧,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嗯。”他淡淡的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贺岁安心里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出生后,他们就把我扔给爷爷奶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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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没让那群畜生真的强奸我?”
苏拉尼的眉头微抽。
他猛地将她按回床上,受伤的手腕不小心撞到床板。
贺岁安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倔强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苏拉尼低吼,呼吸变得粗重,“每天为我弹琴,对我笑,晚上在我怀里撒娇...那些都是装的?”
贺岁安这次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厌恶。
她扯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我被关在这里,这还不够吗?”
苏拉尼沉默片刻,说道:“我只是吓唬你,我又没有让他们碰你。”
贺岁安:“有区别?”
“区别很大!”
暴怒之下,他撕开她的睡裙领口,粗糙的手掌覆上柔软的肌肤。
贺岁安没有挣扎,只是僵硬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当苏拉尼的膝盖挤开她双腿之间时,她突然轻笑出声。
“继续啊,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苏拉尼听懂了这个“他们”指谁。
他的动作顿住了,视线落在她缠着绷带的手腕上,那里已经渗出一团鲜红。
一种陌生的情绪攫住他的心脏。
不是愤怒,而是更复杂的东西。
他猛地直起身,整理好凌乱的军装。
“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苏拉尼冷笑,声音却不如平时沉稳。
“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再来算账。”
走到门口时,苏拉尼回头看了一眼。
贺岁安正满脸焦虑地啃咬自己的指甲,身体蜷缩成弱小的一团,瘦削的肩胛骨在单薄的睡裙下,显得尤为突出。
这个画面莫名让他心里不舒服。
不该这样的。
可他一时间又不懂问题出在哪里。
“派人24小时看着她,”他对门口的卫兵下令,“别再让她拿到任何能伤害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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