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让我去酒店时,我才知道,她要和男助理办订婚宴。
她说只是演一场。
陆澈家里逼婚,她帮他挡一次。
我攥着住院单问她:
“那我的手术呢?”
江晚宁皱了皱眉。
“我已经替你往后改了。”
“你身体差,没人陪床,晚几天更安全。”
我愣在原地。
那是我等了三个月才排到的手术。
医生说,不能再拖。
可她只低头替陆澈改胸花。
陆澈小声说:
“**,要不还是算了,别让沈先生误会。”
她反而冷下脸看我。
“反正没人知道你是我丈夫。”
“阿澈家里的事关系到公司合作,你能不能懂点事?”
后来订婚宴开始前,我把那张手术取消记录,放进了她的誓词信封。
她在台上拆开时,笑容僵住了。
第二页上写着:
取消授权人,江晚宁。
……
江晚宁把我拽到宴会厅侧门,红色指示牌上写着“江晚宁陆澈订婚宴”。
策划拿着流程表迎上来,语速飞快。
“**,开场视频三分钟,前半段用陆先生成长照,后半段用您提供的摄影作品,您再确认一下。”
江晚宁把流程表接过去,指尖点在第一行。
“开场灯光提前十秒,陆澈母亲到了以后直接走主桌。”
策划转向我,把平板塞到我手里。
“沈老师,您帮忙看一下色调,**说您懂摄影,临时辛苦您了。”
我把平板放回他手上,攥紧住院单。
“我不是来帮忙的。”
江晚宁压低声音,手还挡在我身前。
“先别在这里闹,阿澈家里人快到了。”
陆澈从化妆间出来,胸前别着新郎款胸花。
他冲我点头,语气放得低。
“沈先生,今天麻烦你了。”
我盯着他胸前那朵花。
“麻烦的是我的手术被取消。”
陆澈垂下眼,往江晚宁身后退了半步。
江晚宁把流程表翻到下一页。
“沈砚,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只是替你改期,等我腾出时间陪你住院。”
我把住院单拍在她手里的流程表上。
“医生写了不能延期。”
“你现在给医院打电话,把床位恢复。”
江晚宁眉头压下去,侧身挡住策划的视线。
“手术不是今天做,急什么?”
“明天我不在,你一个人进手术室,出事谁负责?”
我把手机递给她。
“你是紧急***,你打。”
她没有接。
陆澈的母亲带着几位亲戚从电梯口进来,珠光宝气,一眼扫过我手里的住院单。
陆母皱眉,声音不低。
“晚宁,这位是?”
江晚宁把住院单塞回我怀里,笑容挂得很稳。
“朋友,来帮忙看影像的。”
我手指收紧,纸边割进掌心。
陆母点点头,目光绕开我。
“那就让工作人员带去**,主桌别乱站人。”
江晚宁朝策划抬了抬下巴。
“带沈先生去**等我。”
我站着没动。
“江晚宁,你先把电话打了。”
她的笑落下来,声音冷了。
“你能不能分场合?”
“今天阿澈家里人都在,公司客户也会来,你非要让我在这里处理你的脾气?”
我把病历袋打开,抽出医生签字的风险提示。
“这不是脾气。”
江晚宁扫了一眼,没有伸手接。
“你每次生病都这样,把医生的话当圣旨。”
“你身体差,越急越容易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