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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抬起头看他：“薄砚？”薄砚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他脸色很冷，眉宇间压着明显的烦躁。
门被推开，又关上。
包厢里剩下三个人，裴野、温璟、季珩面面相觑。
季珩先开口：“我猜，那个女孩，说不准，就是薄砚口中腻了的美人。”
他说得很温和，但眼神里带着点了然。
裴野挑眉，唇角勾起兴奋的笑，“有意思。”
他身体往前倾，手臂搭在膝盖上，“薄砚那家伙，嘴里说腻了，结果人跑这儿来，他还跟丢了魂似的。”
季珩笑了笑：“你想看热闹？”
“当然。”裴野毫不掩饰。
“兄弟的八卦，还是薄砚的，这机会可不多。”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点兴味。
温璟没说话。
他端着酒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目光还停在楼下，那道白色身影上。
季珩注意到他的沉默，转头看他：“温璟？”
温璟回过神，嗯了一声。
“怎么了？”季珩问，“你今天也不对劲。”
温璟扯了扯嘴角，想笑，但心里总是怪怪的。
“没事。”他说。
——
楼下，第一场舞会结束了。
司仪上台说了几句话，意思是中场休息，大家可以自由活动。
舞台上的女孩们松了口气，纷纷**。
苏瓷也松了口气。
她体力不支，刚才跳了那么久，又一直站着，早就累了。
——
二楼回廊。
顾屿和江临站在栏杆边，手里端着酒杯，看着楼下。
他们身边围着几个**贵族，都是今晚的常客。
“楼上那几位没有动静，下一场就该我们玩了。”江临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
顾屿侧过头看他：“你有看中的？”
江临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目光在楼下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道白色身影上。
“有一个，倒是不错。”
顾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窗边，白裙女孩靠在墙上，低着头，像是在休息。
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白蝶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红唇。
身段纤细，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确实极品。
顾屿看了几秒，转回头，和江临对视。
两人都没说话，但眼神里都明白了。
都看中了，那就一起玩的默契。
江临伸出手，顾屿也伸出手。
两人笑了一下，击掌。
周围几个**贵族都看过来，眼神里都带着兴味。
顾屿和江临是**里的顶尖，他们看中的一般得先玩玩。
不过他们向来大方，下次再换个游戏，换个女伴，自然就轮到他们了。
只是下一场，他们得寻找另外的目标喽。
怪那只白蝶过于耀眼，把满场的浮华都压了下去，他们都没仔细看别的美人。
——
距离第二场，还有二十分钟。
旁边几个**贵族凑在一起说笑，有人端着杯子，有人靠着廊柱。
话题从舞会聊到最近几家贵族的往来，声音不大，但气氛松快。
顾屿正要说句什么，余光扫到江临身后的方向，话停住了。
江临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
薄砚站在那儿，神色冷淡，眉宇间压着明显的烦躁。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其他**贵族也都噤了声。
薄砚这副明显不高兴的模样，让他们心底愈发谨小慎微。
但在场的，都是身份不凡的贵族精英，从小在贵族圈子里摸爬滚打过来的，面上功夫早已炉火纯青。
面对上位者，态度恭敬，但同时要不卑不亢。
顾屿站起身，“薄爷。”
江临也跟着起身。
“薄爷怎么过来了？”顾屿侧身，示意旁边的位置，“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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