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则双手捧着他的脸,“嘿嘿!
小脸蛋长得挺俊的,叫什么名字,怎么长得白马王子似的。”
霍京祈眼底暗涌翻动。
该死的,坐在他腿上就算,还把他认成别人。
“下来!”
盛凝摇头,“嗯~不下!
你是一匹马,一匹白马,甭管黑马白马,跑得快的才是好马。
让本小姐看看,你这匹白马到底能不能驰骋!”
“驾!
驾!”
盛凝把霍京祈的衣领当成缰绳,把他的双腿当成马鞍。
自己则是坐在马鞍上驾驭着马匹的马夫,一颤一颤的。
“驾!”
被当作白**霍京祈,“......”
盛凝到底有没有考虑他的感受?
“驾!”
她没有要休停的意思。
生无可恋且眸色愈发怪异的霍京祈却实在忍不住,双掌死死压住她的腰肢。
“不许动!”
“怎么了?”盛凝歪着头。
她的腰被压着,这会儿动弹不得。
霍京祈深吸一口气,头往后仰靠着椅背。
再这样下去会出事。
这样好!
这样安安静静地保持到回家就很好。
谁知,盛凝压根就不让他所愿。
刚安静一分钟,“你这匹马儿为什么带枪?”
霍京祈,“枪?
你还知道那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