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跟着林念安笑过的本地企业代表，此刻鼓得比谁都用力。
未来苏州建筑行业的新风向能不能抓住，就看这一步表态了。
燕知许上台领中标通知书时，与评委们一一握手。
走到李教授面前时，老人握了握她的手，低声说："宗元那小子，从北京打电话找我，说有个小姑**项目特别好，让我务必亲自来看一眼。我来了，果然不错。"
“你的项目好，我才愿意为你说话。这一步和那小子无关。”
燕知许眼眶微热，认真地道了谢。
李教授摆摆手，笑得慈祥："别谢我，谢该谢的人去。他在苏州能办到的事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燕知许这个时候才惊觉，当初靳宗元那句“我给你撑腰”，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燕知许走**时，林念安正从会场侧门往外走。
两人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林念安脚步顿住，偏头看她："燕小姐，恭喜。"
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不甘。
燕知许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向她：
"林小姐，同一条赛道里，跑得快的人不一定是最后赢家，姿势丑的人跑再快也拿不到奖牌。"
“送你一句话，女人还是要在事业上多下功夫，不然嫁什么男人都发不了财。”
“心情好再送你一句，别把河童当个宝。你捧在手里当明珠的，别人弃若敝履。”
她说完便走了，没再看林念安的表情。
会场外，暮色初临。
燕知许推开侧门走到停车场时，看到靳宗元正靠在早上那辆黑色轿车旁抽烟。
他很少在她面前抽烟，此刻见她出来，顺手把烟掐了。
“恭喜，项目拿下了。”
她闻到烟味不耐地皱了眉，被他捕捉到了。
燕知许开口问，"李教授是……"
"一个朋友。"靳宗元打断她，语气平淡，"正巧来苏州有点事，顺便看看项目。"
"正巧。"
燕知许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笑了，"靳宗元，你把我当傻子糊弄？正巧来苏州，正巧坐在评委席上，正巧替我挡了个问题？"
靳宗元唇角微微翘起，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问她："饿不饿？"
"饿。"燕知许说，"但你先回答我。"
他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她，暮色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模糊的金边。
他说："皎皎，你在台上的时候我就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