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至少损失了十几个手下。
“不要乱！先稳住马！”斡达尔的声音从混乱中响起。
眼见好些人被甩下马，并且被自己的马乱蹄踩死，他当机立断道：“砍马！”
草原上的汉子，心狠手辣是刻在骨头里的，对自己养了好几年的马也不例外。
丢了马，以后还可以再驯。
但丢了命，就什么都没了。
一听这话，不少人立马抽刀，发狠地对着马脖子捅了进去。
温热的马血喷出来，溅在雪地上，冒着白气。
很快，混乱就控制住了。
但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
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和马匹，手底下的人气得眼睛都红了。
“老大，我们杀进去，把他们全杀了！”
“自然不能放过他们！”
斡达尔踢开脚下的碎石，带着剩下的人一步一步朝谷口推进。11.拓麻他们是你杀的！
蛮族人气势汹汹地杀过来，结果就被一堵墙给拦住了。
墙不算很高，也就约莫一丈，用石头混着黄泥砌成的，上边的黄泥都还没干透，可见是刚刚才建好的。
斡达尔伸手推了一把，纹丝不动。
他皱了皱眉。
这种墙，弯刀砍不进去，马又冲不上来，只能靠人翻过去。
他正准备让人拿盾牌挡着头顶的石头，先把这道破墙拆了，墙头上忽然冒出一个人来。
那人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袍子，左臂上缠着布条，布条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迹。
他就那么站在墙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斡达尔和他身后那群气喘吁吁的蛮族人。
一个年轻的大梁人！
“你是谁？”
斡达尔手握上刀柄，眯着眼盯着那张脸，用生硬的大梁话沉声问道。
秦牧嘴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你问我是谁？我还想问你们是谁呢。”
“就这么带着**喇喇闯进我的地盘，也不打声招呼？”秦牧的声音不大，还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和眼前紧张对峙的场面放在一起，显得格外违和。
斡达尔的大梁话不太好，仔细分辨了一下才听懂。
他冷笑了一声：“你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