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装出来的淡定。
那是一种把****、把这种让全校震惊的排场,完全踩在脚底下的习以为常。
苏清寒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昨天在他身上闻到的那股干涩的**味。
沙袋被打穿的那个巨大破洞。
萧锐那个发着抖的军礼。
还有今天上午,那招轻轻一扭就卸掉一米九壮汉胳膊的擒拿。
所有的反常,在这一刻。串成了一条线。
一条指向恐怖真相的线。
这个穿着破烂迷彩的男生。根本不是什么山沟里出来的穷小子。
他是一头披着羊皮、潜伏在大学校园里的凶兽。
苏清寒手指微微用力。把那团软烂的花名册彻底捏成了一个纸团。
她那张一向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脸庞上。
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红晕。
那是一种解谜的冲动。
好奇心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的神经。顺着血液烧到了四肢百骸。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一个异性产生了探究到底的**。
哪怕这可能会很危险。
下午四点。
太阳往西边斜了一点。
但操场上的空气依旧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橡胶跑道的味道越来越浓。
新生们在经历了直升机送水的震撼后。心思早就飞了。
队伍里全是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教官们也显得心不在焉。连哨子都吹得有气无力。
“滋啦——”
**台方向。高音喇叭突然爆出一声刺耳的电流杂音。
萧锐站在台子上。
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的麦克风。
他的脸板得像块生铁。刀疤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