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梁山军后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如同闷雷滚过。
梁山士卒听见身后的动静,都纷纷回头张望,攻势顿时就缓了。
城头上的刘唐等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来了!寨主说的援军到了!”
刘唐举着朴刀,放声大吼。
“兄弟们!梁山贼寇后方大乱了!都加把劲,杀退他们!”
守军士气大振,下手更猛。
**看着前军攻势渐弱,后军**越来越大,又急又怒。
吴用羽扇都不摇了,沉声道:“哥哥,这支骑兵来得太蹊跷,不如……先撤?”
“撤?”
**咬着牙。
“两万大军攻一个小小山寨,还没打下来就撤?传出去,我**还有脸吗?再说了,穆弘、朱仝已经去支援,在攻下寨门之前,还能挡不住一个林冲?!”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已经开始打鼓。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三千白马义从携着整齐的怒吼声,顺着山坡俯冲而下。
清一色高头白马,兵士只披轻甲,腰挎角弓,手持长槊,烟尘滚滚中,三千人如同一具整体,直撞梁山后军。
林冲不由得惊叹,他堂堂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什么精锐没见过?可这般骑兵却闻所未闻。根本不用他发号施令,这支人马仿佛把战法刻进骨血,冲至百步开外,齐齐侧身翻坐,弯弓搭箭,动作整齐划一。
“放!”
箭雨瞬间泼洒出去,梁山士卒成片倒下。
射完一轮,骑兵不恋战,拨马斜向冲开,左右两队快速迂回,沿着阵边来回驰射,箭雨一波接一波往人堆里扎。
先骑射消耗,再迂回搅阵,不贴身,靠着机动性把敌阵扯得七零八落。
没遮拦穆弘带着弟弟穆春正往后军赶,迎面就撞上驰射过来的马队。箭雨扫过,身边亲兵倒了一片。
这兄弟俩本是揭阳镇一霸,平日里欺男霸女、盘剥行商,稍有不从便打砸抄家,横行乡里。上了梁山仗着是****,更是嚣张跋扈。
“找死!冲上去近身砍!”
穆弘怒吼一声,挥舞大刀直冲过去。穆春挺着朴刀紧随其后,直奔林冲。他还当对方是梁山上那个隐忍内敛的教头,哪想到此刻林冲枪法全开,毫不留情。
三人走马灯似的战了二十回合。林冲枪尖一抖,虚晃一招,穆春躲闪不及,枪尖直接刺穿咽喉,闷哼一声栽下马来。
“兄弟!”
穆弘红了眼,疯了似的挥刀猛扑。
林冲丝毫不乱,见招拆招。又战十几回合,穆弘心急,破绽百出,被林冲一枪杆抽在背上,一口鲜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