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注意到了蹲在旁边的秦泽。
秦泽身上穿着普通夹克,胸前没有工牌,也没有穿白大褂,怎么看都不像医院的人。
但他却一直将手按在倒地伤患的身上,在帮他调整呼吸位置。
李长远扭头看向秦泽和王涛两人。
“刚才怎么回事?”
秦泽以为这位看上去像主任的医生是问自己病人病情的,于是立即开口说道。
“额,患者下颌受到重击后倒地昏迷,后脑没有直接撞击地面。”
“目前意识丧失,脉搏存在,呼吸偏浅,刚才出现了舌后坠导致的气道阻塞,已经完成基础处理。”
李长远听完,下意识问道:
“你也是学医的?”
“嗯,我是下面县人民医院派来咱们医院规培的。”
秦泽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不远处散落的报到材料。
“我今天第一天来报到,还没领白大褂和工牌。”
李长远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中年男人,又看向秦泽。
“那你怎么知道他下颌受到过重击?”
秦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打的。”
李长远:“……”
周围的医护人员也齐刷刷看了过来。
李长远一时甚至不知道该先问秦泽为什么**,还是先问他为什么打完以后又蹲在这里抢救。
王涛连忙解释。
“小兄弟是为了救我才出手的。”
“这个人把刀藏在锦旗里面,刚才拿刀冲着我来。
他把我推开以后,被逼到墙角才还手的。”
李长远张了张嘴,又低头看了一眼秦泽。
这县医院派上来学习的规培生,第一天还没完成报到,就从持刀者手中救下了自己手下的急诊主治医生。
然后一拳又将凶手打晕后,还留在原地对他进行了急救处理,保住对方性命,没让他因窒息死亡?
好家伙,自己在这这医院里干了三十年了!
还没听说过有这么能医能武的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