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关系。
毕竟保镖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是她在情急之下给林伯远编造的一个合理解释,是她用来把人留在身边的一张身份牌。
保镖也好,司机也好,园丁也好,在她心里那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这个人本身。
林时宜松开那颗扣子,往椅背里靠了回去,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就这?”她说。
沈砚舟怔了一下。
林时宜“啧”了一声,“保镖跟非保镖,不都是我的人?接吻怎么了?拥抱怎么了?做.爱怎么了?你跟我之间,我想让你是保镖你就是保镖,我想让你是我男人你就是我男人。称呼而已,你较什么真?”
沈砚舟的呼吸微微乱了:“……就我一个吗?”
林时宜挑眉:“什么就你一个?”
“你身边。”他说着,他的眼神在她脸上逡巡着,找某种确认,找某个锚点,“你……还有别人吗?”
林时宜闻言,轻嗤一声。
她往前倾了倾身,重新凑近他的脸,用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你当我有三头六臂?玩你一个已经很费劲了好吗?”
沈砚舟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她点过他鼻尖的那根手指上,眼底那层紧绷了一整天的、积了雨的云,似乎被这句话轻轻拨开了一道缝。
林时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跪在那儿,脊背绷得笔直,衬衫纽扣被她捏得微微歪斜,耳根那层薄红还没完全褪下去,一双眼睛又沉又亮地望着她,像是生怕从她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像极了一只大狗。
一只身形庞大、气场迫人、平时看着凶巴巴的,但只要她招招手就会乖乖跑过来蹲在她脚边的大狗。
她甚至恍惚间觉得他身后该有一条尾巴在不安地小幅度摆动着,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只有你。”她说。
话音落下,她抬眸,淡淡吩咐:“把衣服脱了。”
沈砚舟的睫毛猛地掀起来。他抬起眼看她,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在这里?”他问。
“不然呢?”林时宜眉眼慵懒,“你还想在哪?"
沈砚舟抬起手,覆上自己领口第一颗纽扣。修长的手指捏着那颗扣子,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
第二颗,第三颗……
紧实规整的衬衫前襟,随着动作一点点向两侧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