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祈川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语哭着从床头摸手机：
“我要给我爸打电话，我在这儿待不下去了，你居然动手打我。”
手机刚亮屏，顾祈川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什么。
他猛地伸手，一巴掌拍在苏语手背上，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屏幕朝上亮着。
微信对话框里，最新一条消息赫然来自“李国华”。
苏语瞳孔骤缩，整个人从床上扑下来捡手机：
“还给我！”
顾祈川比她快一步。他弯腰捡起手机，手指发僵地往上滑了两下。
聊天记录从上往下滚...
苏语：后天晚**过来，地址我发你。人我帮你摁住，你该办的事办了就行。
李国华：苏小姐，这……又犯法吧？上回因为这事儿进去了十年，我这刚出来……
苏语：再加五万。你爽过了，钱拿了，她也不敢声张。
李国华：行吧，苏小姐你说话算话。不过万一半路她闹起来……
苏语：她闹了你就拍照片，拍了照片她就老实了。照片留好，以后用得上。
李国华：行。我按你说的做。
屏幕上的字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顾祈川眼皮上。
他眼底猩红一片，整个人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扑向苏语，双手掐住她脖颈将她摁在病床上。
苏语被掐得脸涨成紫红色，双手胡乱拍打他的手臂，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顾祈川！松手！”
两个**从门口冲进来，一左一右硬生生将顾祈川拽开。
他挣了两下，被死死按在墙上，一滴泪从眼眶里滚出来，砸在地板上。
**给他铐上**。
“带回去。这个案子，主犯从犯都齐了。”
再见顾祈川，我差点没认出他来。
他穿着灰色的号衣，头发被剃成极短的寸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隔着铁栅栏望见我，他猛地从椅子上直起身，眼眶几乎是瞬间就泛了红。
旁边的苏语就没这么安静了。
她一看见我，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