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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次失去孩子那晚,老公醉醺醺地走进表妹的房间。

三个月后,他背着荆条来病房请罪,身后还护着小腹微鼓的洪丽。

“刘雪,都是我喝多走错房间,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

我看着一脸心虚的表妹和老公,哪里不明白发生什么?

我抓过荆条要抽,妈妈便死死抱住我。

“雪,算妈求你,把这件事咽下去!”

我刚做完清宫,根本站不稳。

被她一勒,小腹猛地抽痛,温热的血顺着腿往下流。

可她看都没看一眼,只顾着夺我手里的荆条。

“家丑不可外扬!

你把他们打伤了,让外人怎么看?”

我看着地上刺目的红色,说不出来一句话。

后来更是搬进公司宿舍,两年没再回家。

直到妈妈为给我送午餐出车祸。

张川说遗体损毁严重,只能就地火化。

我提出要看事故证明,他却冷下声音。

“她活着的时候你两年不肯见她,现在人没了,你倒想查个明白?”

随后,他发来妈妈临终前留下的录音。

录音里,她求我原谅张川,回去好好过日子。

我最终还是回去了。

可葬礼当天,我经过休息室,却听见里面传出妈**声音。

“小川,刘雪那头倔驴回来了吧?”

前厅摆着她的遗像和骨灰盒。

本该死去的妈妈,正在里面和我老公说笑。

......“回来了!”

张川得意一笑。

“她听完遗言,真以为您到死都惦记着她!”

妈妈压低声音。

“少得意。

保险箱里的那些药,你处理干净没有?”

屋子里安静两秒。

“锁着呢,只有我知道密码。”

“你还留着干什么?

当初小丽非要第一个给你生孩子,你昏了头,往小雪的药里掺东西。

现在孩子都有了,别再节外生枝。”

张川不耐烦地打断她。

“十次都没查出来,现在更不会有人知道。”

我的手指停在门把上。

十次。

原来他也知道。

我想起之前遍寻古籍偏方调理体质。

我在烟熏火燎中被呛得眼泪直掉。

他握着我的手说这次一定可以。

想起第十次清宫后,医生说我的**壁已经薄的经不起折腾。

他抱着我,一遍遍说:“没关系,我们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

当时我害怕他难过,躲进被子里向他道歉。

可现在我才知道,每一次我躺上手术台,都是因为他。

我死死捂住嘴,胃里猛地翻涌起来。

那股喝了三年的中药味又涌上喉头。

我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出声,用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按下录音。

哭可以晚一点。

但这段话,我要让他在法庭上再听一遍。

录音完后我悄悄离开,转身拨打律师的电话。

“喂,我想委托您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和举报信。”

“我怀疑老公长期在我的药里掺入不明成分,导致我反复流产。”

“我录到了部分对话,也保留着他以前给我的药包和十次就诊记录。”

电话那头的律师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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