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看我不顺眼、觉得我事多矫情的女人们,个个伸长脖子等着看笑话。
什么酒会、茶宴、慈善晚宴,没完没了地送帖子来。
我一连拒了好几次。
可有些酒会牵扯着家里的生意,实在推脱不得。
只能硬着头皮应邀前去。
我刚让人回复周家的请柬,沈怀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3
他大概也收到了邀请,开口还算平静。
“周家的酒会,你接到邀请了吧。”
“推了吧。”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你以前参加这种场合,哪次不是我陪着?灯光、温度、酒水,哪一样不需要我提前安排?”
我让造型师继续挑选礼服,随口敷衍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沈怀洲像是压住了某种情绪,声音缓和下来。
“归鸢,别逞强。”
“只要你肯承认离不开我,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带你去。”
“该安排的,我都会安排。”
原来他还是在妄想我低头。
我笑了一声。
“不劳沈总费心。”
“请柬上写的是我阮归鸢,不是沈**。离开你,我一样有资格进去。”
沈怀洲的呼吸明显重了。
“那又怎么样?”
“没人替你打点,你忍耐不了多久的。”
“灯光亮一点,你眼睛就疼;空调低两度,你就会头疼;宴会上的酒都是冰的,你空腹喝了又要胃痛。”
一条接一条,说得比谁都熟练。
我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