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想去帮忙,被他大哥叫住,“陈喜,给我去坝上。”
“哥,我想陪媳妇。”
陈肆睨了他一眼,“去干活,中午换粮食。”
“好,好吧!”
临走时,像小蜜蜂一样去灶房转了一圈,“媳妇,我去挣粮食了,在家乖乖等我,别乱跑。”
“好,去吧!”
陈喜没动,温知榆将碗摆好抬头望过去,男人浓黑的眉头蹙着,不高兴都写脸上了。
“怎么了,陈喜。”
“媳妇没摸我的头。”明明昨天都摸了的,和大哥的摸不一样。
媳妇摸就是软软的,大哥就是一巴掌。
温知榆将手上的水甩了甩,又在裤子上擦擦,轻柔的拍了拍比他还要高一头的脑袋。
“好,摸摸头,出去小心些,别受伤。”温知榆的声音很轻,很软。
陈喜很受用,立马呲着大白牙笑了,一点儿没掩饰。
“嗯,我要挣多多的粮食。”
知道他是小孩子心性,温知榆耐心的哄着这个大男孩,没有一丝不耐烦。
这一幕落在院子陈肆的眼里,陈喜黑沉的目光扫过去,眼神晦暗不明。
陈喜讨到了甜头,心满意足走了。
跟着走的还有陈肆。
院子安静下来,温知榆站在灶台门口,看着空空的院子门。
说不上是心里松了一口气,还是心里空了一块。
抬脚去了里屋,方文慧正在床上缝衣服。
她盘坐在床上,旁边有个笸箩筐,里面都是针线用的东西。
碎布头,针线,还有松紧带和一些扣子。
碎布头颜色各不相同,就连扣子颜色大小不一,想来都是从旧衣服上面拆下去留着的。
她在现代是九八年出生,那时候穷,孤儿院也并不富裕,知道这种场景。
她衣服上面的扣子都没一样过,也没合身过。
都是别人捐赠的旧衣服改造后给他们穿上。
“小榆来了,坐。”
温知榆坐下来,对于方文慧,莫名就有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