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摔门走了。
我蹲在地上,把碎玉兔从垃圾桶里捡出来,
手指被碎片划破都没觉得疼。
那晚,我慌张去给他道歉,路上摔了一跤,肚子疼了一整夜。
后来医生说,我流掉了一个孩子。
当时他愧疚地照顾了我一周,眼眶通红道:
“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晚去给奶奶扫墓,晚晚,孩子还会有的。”
原来那天,他其实是在陪梁伊吃月饼,赏月。
同事们全愣着看我。
老陈在耳返里小声问:
“晚姐,还继续吗?”
我攥紧话筒,指甲掐进掌心,拼命忍住眼泪。
“好。”
我说,声音稳得我自己都意外:
“谢谢梁小姐的分享,那我们请奶奶再……”
“林记者。”
梁伊打断我,歪了歪头:
“你怎么不问问叙白?他可是主角。”
她笑得天真无邪,每个字都捅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哑然,看向周叙白。
他低头给奶奶夹菜,一块藕夹,一块排骨,动作熟稔。
全然不顾我的尴尬和窘迫。
弹幕还在滚:
窝囊死了,要是我直接扇那个女的
恶心,自己老公都管不住
羞愤和委屈几乎要从我胸口涌出来。
采访结束,我后背全湿。
我收拾设备要走,梁伊追来:
“林记者,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