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情感冷漠,是秦筱筱捂热了我的心。
也是她教我,真爱具有排他性。
所以我越吃醋,她越开心。
甚至为看我吃醋,故意和异性亲近。
我知道她是演的,便也配合她查岗跟踪,警告那些男人。
反正事后她都会给他们不菲的报酬。
直到竹马回国抱着她亲。
我假模假样扇了柳昊然一巴掌,等着秦筱筱哄我。
她却反手丢给我一个结婚证:“谁让你打他的?
这是被宠得大小王都分不清了?”
看着她和竹**结婚证,我才想起我们至今未领证。
我识趣的要带女儿离开,她却在机场把我们绑了回来。
还把女儿送给柳昊然抚养:“等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就能见玥玥!”
自此,她和柳昊然出双入对,郎情妾意。
而我为了女儿,做小伏低。
好不容易换来见女儿的机会,才发现孩子烧了三天没人管。
我又气又急,抱着女儿要去医院。
却听到助理问秦筱筱:“您为什么不告诉先生领证是为帮柳昊然摆脱联姻?
先生现在都不闹了,该不是不爱您了?”
秦筱筱得意一笑:“你不懂,阿砚就是太爱我,才会配合我演戏。”
“你别说,看他为爱卑微到尘埃的样子,还蛮美妙。”
我抱着女儿,如坠冰窖。
原来,真爱并不具有排他性。
还可以随意践踏。
这种爱,不要也罢!
“爸爸,我好难受.....”女儿在我怀里烧得满脸通红。
秦筱筱听到动静,立马走出书房。
看清是我,脸上一僵。
又在看到窗外闪着的白光时,迅速恢复漠然。
并故意大声道:“再偷听,罚你三个月不许见玥玥!”
我知道她在演给**的人看,但我无法接受她因此忽略女儿。
也许是想验证什么,我命令她:“玥玥发烧了,陪我们去医院。”
往日,她听到女儿生病,能急哭。
可现在,她冷冷道:“别拿孩子当吃醋的借口。”
我愣了一瞬,嗤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转身往门口走。
看着我的背影,秦筱筱心里莫名一空。
她本能抄起车钥匙,要从我怀里接过女儿。
厨房却传来柳昊然的惊呼:“啊!”
秦筱筱抱女儿的手一松,箭步冲向厨房。
玥玥因为她的突然松手,差点掉在地上。
是谢助理伸手帮忙接住。
看我的眼神欲言又止。
“先生,您刚听到了吧,秦总只是......”我打断他:“可以麻烦你送我们去医院吗?”
谢助理点头。
路过厨房,秦筱筱正满眼疼惜的给柳昊然冰敷烫伤的手背。
那份心疼和柔情,曾独属于我。
现在却因为花生大点红痕,给了柳昊然。
恕我眼拙,真没看出她有苦衷。
也没看出是演戏。
我收回目光,随谢助理上了车。
刚要关车门,秦筱筱把我拽下来:“我得送昊然去医院,他弹钢琴的手不能留疤!”
我被拽得踉跄,崴脚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