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我是市一院急诊科的主治医师!
连我都没看出来她有生命危险,你送个快递的懂什么?”
“她脖子上的那是她为了直播效果,故意憋气出来的。
你要是再在这危言耸听,我就投诉你!”
快递员被陆沉的头衔和气势镇住了,加上不想惹麻烦,只能咽了口唾沫,匆匆离开。
门被重重关上。
虽然赶走了快递员,但陆沉的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烦躁和不安。
他快步走到电视柜前,一把拿过了自己的医疗急救箱。
宁宁拉住他。
“**,你干嘛去啊?我们不是要去试婚纱吗?”
陆沉咬着牙,死死盯着阳台上的我。
“试婚纱之前,我非得亲手拆穿她这个劣质的把戏!”
“刚才快递员的话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这个急诊科医生?
我现在就去给她量血压、测心率!
我看她等会儿仪器连上的时候,还能不能继续装死!”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阳台,一脚迈进那滩冰水里。
他一边骂,一边粗暴地伸手去扯我湿透的衣领。
想把听诊器按在我的胸口。
可当他的手指接触到我脖颈的那一刻。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太凉了。
陆沉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颤抖着手,两根手指死死按住我脖子上那块紫红色的“淤痕”。
我的皮肤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弹性,按下去就是一个凹坑,根本无法回弹。
指尖下,没有心跳,没有起伏。
妈妈在客厅里不耐烦地催促。
“陆沉,你别管她了,测什么测,赶紧走吧,店长还等着呢!”
宁宁也娇声喊着。
“**快点呀,等会儿光线不好,我拍照就不出片了!”
陆沉缓慢地转过头,看着客厅里催促的家人。
他的脸,此刻比****还要惨白。
医疗箱“砰”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听诊器和血压计散落一地。
他跌坐在那滩泼过我的冰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声音。
“出事了......快打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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