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已退出群聊。」
没过多久，沈乔的电话就打到了他手机上。
「淮哥，你什么意思？」
顾淮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餐桌上的手术单还在。
小袜子被他放进了玻璃盒。
「来我家。」
半小时后，十一个人到齐。
没人敢像以前那样说笑。
沈乔先开口。
「林晚跟你告状了？」
顾淮看着她。
「她没告状。」
「她只是把你们说过的话，原样说了一遍。」
有人干笑。
「都是朋友间开玩笑，嫂子不会真当回事吧？」
「你把老婆的录音剪成语音包，也叫玩笑？」
那人脸色一僵。
「不是大家都发了吗？」
「牛肉是她腌的，费用是我出的，你们背着她笑了一路。」
顾淮一脚踢翻茶几。
杯子摔得粉碎。
「她做错什么了？」
所有人都不说话。
沈乔皱起眉。
「淮哥，你冲我们发什么火？」
「她自己不合群，难道也怪我们？」
「每次聚会她都坐那儿不说话，弄得大家多尴尬。」
顾淮冷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