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瑶讲了三遍选择题,文褚依旧说不会听不懂,然后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说道:“怎么办啊村姑,你为什么教不会我?”
“村姑,你该不会是个骗子吧?我叫我姐姐把你辞退,你又不会教。”
“这道题都教了我十分钟,我这么聪明都听不懂你讲的是什么,肯定是你的问题。”
他顶着金灿灿的头发故意笑话,姿态懒懒散散的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哎,你不行啊,你们村里教学资源这么差吗,连这么简单的题目都教不会你们?是你没用心学还是老师没用心教呢,好难猜啊,你说对吗村姑?”
文褚挑衅她的同时,也在观察她的反应,他知道她不会反驳,因为刚才也没有。
纯是一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不对。”
文褚闭目养神,“嗯?”
路瑶坐姿端正,态度强硬,扳过他的身子转过来,用钢笔笔帽顶住要靠过来的男生**上半身,目不斜视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不对。”
“村里教学资源确实没有城里教学资源周全,但这不是你诋毁村里老师的理由,她们会起早批改试卷,尽全力辅导学生,我们暂时交不起学费,她们会替补上,我们没有钱上补习班,她们会免费补课以学校的名义,我们有学生学不进去,她们会指条明路就业。”
“你可以说我们学不进去,但你不能说她们没用心,她们把一生都奉献给教书育人的事业中,你没有资格侮辱她们。”
文褚睁眼,冷哼说道:“我侮辱她们?我看你们乡下人素质低的很,这是事实。”
路瑶坦坦荡荡地看着他,面容微笑,“文褚,你是真的不可理喻。”
“教育不等同于上学,学校只是提供教育的一个机构,而教育是一件需要靠自己去完成的事,这是一个转变的过程,这就是它的力量,而教育并不止于此,教育是对人的重塑。”①
“照你这么说的话,城里人教学资源比我们好得多,怎么你们还有人**放火,侵害她人呢?难道这也是素质低,是事实吗?”
没给文褚强词夺理的机会,路瑶按住他的金发,狠狠地揉了揉,如**未驯服的狗。
“所以呀,无论是乡下人还是城里人,她们都是优秀的。”
“只有你,文褚,是你的问题,是你不会学,是你没用心。”
“你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傻*呀。”兴许是看起来很老实很好欺负的女孩,居然会因为她人而反驳,让文褚有些怔愣。
“你骂我傻*?”
这大概是路瑶人生中为数不多的脏话。
她说,“不是骂你傻*。”
“你就是傻*,这是事实。”
事不过三,文褚再再次吃瘪,这是拿他方才诋毁她人的话来反驳他,好得很。
他应该感到恼羞成怒,然后气急败坏的臭骂村姑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骂他?
然而,文褚却没有感到多么愤怒,他罕见的感到此时的心情非常舒畅。
因为,他想到了更好玩弄村姑的方式。
路瑶其实有点不安,她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工资什么的都很满意,再去找工作的话,肯定没有这么好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