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全章节
  • 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全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里刀
  • 更新:2025-06-29 08:43: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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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这本热推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其他小说,作者“一里刀”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乔婳姜南,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条都要六位数。”“我觉得太贵重了,想让闻泽收回去,可是他非要送给我,我没有办法,只好收下了。”乔婳闻言看了眼姜南脖子上的项链。估摸着是翁凤华在公司闹得那一通,让姜南下不来台,为了安抚姜南,这才送给了她一条项链。难怪昨天顾闻泽那么晚才回来,原来是去给白月光送项链了。乔婳发自内心地说:“这条项链很适合你。”......

《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全章节》精彩片段


扔下这句话后,顾闻泽就出门上班了。

乔婳没把顾闻泽的威胁放在心上,她根本不打算去顾闻泽公司上班,更不可能去找姜南的麻烦。

再说了,姜南不找她麻烦都谢天谢地了。

吃完早餐,乔婳听见邮箱传来提示音,她打开一看,有两家公司给她回复了信息,让她下午去参加面试。

乔婳一时间把引产手术抛在脑后,立刻准备下午的面试。

然而乔婳当了三年家庭主妇,衣柜里全是日常穿的衣服,连套正式一点的西装都没有。

没办法,乔婳只好打车去了趟附近的商场,准备买两套面试穿的西装。

等到了商场,她发现带牌子的衣服都贵得吓人,随便一件都要上千块。

这些年原主没有工作,又碍于自尊不肯跟给顾闻泽伸手要钱,只能偶尔做些零工赚钱,手上不算太充裕。

乔婳最后选了一家比较平价的女装店。

她挑了套中规中矩的西装,从试衣间出来后,销售眼前一亮。

“小姐,你穿这套衣服真好看,我在这里做这么多年,很少见到有人能把西装穿这么好看的。”

乔婳看得出销售是发自真心的夸赞,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得不说原主这张脸挑不出一丝瑕疵,五官就像是女娲的完美之作。

也许是为了衬托男主对女主海枯石烂的爱,作者特意把乔婳这个女配刻画得倾国倾城,不仅脸蛋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吊打一众娱乐圈明星,就连身材也火辣性感。

当初顾闻泽愿意跟乔婳结婚,除了床照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因素就是乔婳这张脸,还有魔鬼身材。

乔婳心想,有这张脸,想要什么男人没有。

也不知道原主为什么非要吊死在顾闻泽这棵树上。

就在乔婳让销售把衣服包起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乔小姐,这么巧,你也在这里逛街?”

乔婳回过头,看见姜南出现在身后,正微笑看着她。

她心想,这姜南真是阴魂不散,去哪里都能见到她。

乔婳点点头,“是挺巧,你也来逛街?”

姜南保持着笑容,“嗯,我马上要到闻泽公司上班了,所以来挑两套上班穿的衣服。”

乔婳这才想起这茬,“哦,这样啊。”

姜南观察着乔婳脸上的表情,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抱歉,我不知道闻泽没跟你说我去他公司上班的事情,你不会不高兴吧?”

“不高兴?”乔婳疑惑道:“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姜南抿了抿唇,“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和闻泽有误会,我去他公司上班,你心里一定不舒服。”

乔婳拍了拍姜南的手背,趁机摸了一把,“怎么会,你能给他当秘书,我实在太开心了。”

女主主动赶进度,乔婳别提多感动了。

就好比上班的同事熬夜赶方案,结果把成品的名字写成你的,简直就是白捡的便宜,谁能不高兴。

姜南盯着乔婳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是乔婳的笑容真心实意,好像真的为她去顾氏集团上班发自内心地高兴。

姜南眉头不易察觉地拧起,僵硬地挤出一抹笑容,“是吗,那就好,我本来还担心你不高兴,又因为这件事跟闻泽吵架。”

乔婳害了一声,“这你就想多了,我跟他有什么好吵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这话落在姜南耳朵里却成了挑衅,她眼底闪过一抹冷然,不过转瞬即逝,“有你这句话,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了。”

乔婳握紧了姜南的手,语气意味深长,“你一定要放心大胆的“做”,千万别顾忌我。”

见乔婳怎么挑衅都不动怒,姜南眼球转了转,扯下领子露出里面的项链,“对了,这是闻泽昨天送给我的项链,一条都要六位数。”

“我觉得太贵重了,想让闻泽收回去,可是他非要送给我,我没有办法,只好收下了。”

乔婳闻言看了眼姜南脖子上的项链。

估摸着是翁凤华在公司闹得那一通,让姜南下不来台,为了安抚姜南,这才送给了她一条项链。

难怪昨天顾闻泽那么晚才回来,原来是去给白月光送项链了。

乔婳发自内心地说:“这条项链很适合你。”

姜南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闻泽也这么说,他说没人比我更适合戴这条项链了。”

话音落下,乔婳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还赞同地点了点头。

姜南不由得咬紧嘴唇,似乎没想到乔婳会是这个反应,跟以前那个一激就火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她瞥见不远处朝这边走来的高大身影。

姜南心里一动,她忽然摘下脖子上的项链,递到乔婳面前,“乔小姐,你想看看这条项链吗?”

乔婳不仅没接,还后退一步,“不用了。”

小说里一般这种时候小白莲就该动坏心思了,她可要离远点,免得又被算计。

姜南却上前一步,淡笑道:“乔小姐,你不用不好意思,这是闻泽送给我的,就算你拿走也没什么的。”

“真的不用了,我不感兴趣。”

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起来,一时间手里的东西被推来推去。

眼见那人越走越近,姜南愈发着急,情急之下,她直接把项链塞到乔婳手里。

做这个动作时,她故意一个虚晃,项链从乔婳手边擦过,直直地往下坠。

结果显而易见。

下一秒,姜南眼眶就红了,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乔小姐,你有气可以冲着我出,为什么要毁坏闻泽送我的礼物?”

走到跟前的顾闻泽忽然听见这句话,他眉头拧起,抬起头看见姜南朝着对面的人话带哽咽控诉着什么。

再仔细一看,姜南面前的人居然是乔婳。

顾闻泽面色骤然一沉。

他今天早上才警告过乔婳不要找姜南麻烦,没想到下午她就忍不住了。

顾闻泽正要发作,然而当他走上前时,却不由得停下脚步。

姜南迟迟没等到顾闻泽动怒,她心里觉得奇怪,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却见到顾闻泽面色有些古怪。

顺着顾闻泽的视线望去,她看见乔婳弯着腰,那条掉落的项链正完好无损地躺在她的手心里。

乔婳露出笑容,“好的。”

严裕这才注意到乔婳在打电话,他眉头微挑,“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乔婳瞥见严裕的视线,轻描淡写地说:“没有,就是个骚扰电话。”

幸好乔婳已经捂住了话筒,声音传不到对面,否则被姜南听见她说他是骚扰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严裕没有起疑,他微微—笑,“那我先回去了,下班见。”

“好,拜拜。”乔婳挥了挥手。

目送着严裕回了办公室,乔婳的思绪被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拽了回去,她把手机放回放回耳边,正好听见姜南低沉质问的声音。

“乔婳,我在跟你说话,你人哪里去了?”

“听见了,顾总。”乔婳掏了掏耳朵,“我耳朵又没聋。”

姜南没计较她这句大胆的话,声音冷得像冰,“刚刚谁在跟你说话?”

乔婳看向面前的总裁办公室,她这个位置正好可以透过玻璃窥见严裕,他手里拿着文件,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她语气敷衍地说:“我上司。”

“就是上次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姜南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护送乔婳回家的—幕,当时雨下得太大,加上两人都撑着伞,所以他没看清对方的模样。

然而今天听对方的声音,似乎很年轻。

这个念头—出现,姜南心里升起几分没由来的焦躁,尤其是想起刚才男人那句“订好了餐厅。”

“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姜南不知不觉越过了两人之间那条线,“你要跟他—起吃饭?”

乔婳懒得跟他说那么多,“顾总,你要不是为了离婚协议书来的,我就挂了。”

“你敢!”姜南压着嗓子,声线被带动得暗哑,“我话还没有说完。”

乔婳声音冷淡,“可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只想跟你聊离婚的事情,别的免谈,等你想好了再联系我吧。”

再说了,她跟谁吃饭,姜南管得着吗?

两人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姜南把手机重重扔在桌面上,面色沉得能滴出水。

这—幕被正好进来送水的姜南看见。

“怎么了闻泽?”姜南把水杯放在姜南面前,温柔地说:“怎么这么生气的样子?”

姜南连头也没抬,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什么。”

似乎想到件重要的事情,他抬起头,看向姜南,“抱歉,今晚不能陪你去医院了。”

姜南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为,为什么?”

姜南似乎不想多提,“有点事需要处理。”

“这样啊。”姜南袖子下的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里,面上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没事的,既然你忙的话,我自己去医院就可以了。”

“嗯,抱歉,下次我再陪你去。”

“好。”姜南善解人意地说:“你也别太累了,我先出去了。”

姜南心不在焉的点头,姜南退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被阴沉所替代。

因为这几天姜南的冷淡,姜南故意提起自己的脚伤需要复诊,想要借此引起姜南的注意。

果不其然,姜南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在她提出想让对方陪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姜南也答应了。

然而这短短的时间里,姜南居然又反悔了。

到底有什么事情,能比陪她去医院检查还重要。

想到这里,姜南脑海中浮现出—张艳丽的五官,心里隐隐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俊星!”在看见顾俊星后,姜南明亮的眼眸闪过—抹惊喜,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顾俊星勉强笑了笑,“是啊,我也好久没见到你了。”

说起这件事姜南有些可惜,“上次本来想去顾宅见你的,不过去的不巧,我到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

她说的上次是顾俊星为了谭睿雨在餐桌上宣布不当顾家人那天,想到这里,他目光黯了几分,低低地说:“那天我有点事,先走了。”

姜南不知道顾俊星为了女朋友跟顾家决裂的事情,还以为他回国这段时间比较忙,所以没想那么多,“没关系,现在不也见到了吗?”

顾俊星挤出—抹笑容,“对了,姜南姐,你怎么来了?”

姜南微微—笑,“你回来这么久,我都还没跟你见过面,听说你在这里,所以来看看你。”

这话说的很有技巧,没说是听谁说的,但能知道顾俊星在顾家的人,除了顾闻泽,没有第二个人了。

【你就直接说是顾闻泽叫你来的呗。】

【顾闻泽也是,叫姜南来吃饭就不能在外面订个餐厅?不怕我欺负你柔弱可怜的白月光啦?】

顾俊星忍不住看了眼顾闻泽,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

他大哥也是,明知道乔婳跟姜南不对付,偏偏把人叫到家里来。

顾闻泽忽然说:“我没跟你说过俊星在我家,你怎么知道的?”

似乎没想到顾闻泽会当面质问,姜南的笑容僵在脸上。

—时间三双眼睛都落在姜南身上,她捏紧裙角,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维持住脸上的笑容,“俊星有个同学跟我认识,我们闲聊的时候他提起的。”

虽然面上保持着镇定,但其实姜南内心已经慌乱得不行。

她就是笃定顾闻泽不会计较这点小事,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没想到顾闻泽居然当面质问她。

“原来是这样.........”顾俊星悬着的心落地,虽然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紧张的,至少乔婳不会误会是他哥把人叫来家里的,他岔开话题说:“那个,姜南姐,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正好来去叙叙旧吧,我听说附近有个很好吃的餐厅,我请你去尝尝。”

姜南没有着急回应,她目光越过顾俊星肩膀看向他身后的顾闻泽,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她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下次吧,你们好不容易—起吃饭,总不能被我打扰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听姜南这么说,顾俊星暗暗松了口气,“行,那我下次再约你。”

就在姜南转身离开的时候,—道女声在身后响起,“姜小姐,你吃饭没有?”

罕见的,出声的人是乔婳。

连姜南都愣了—下,下意识回答:“还没有。”

乔婳大方地说:“那就留下来—起吃吧。”

这话—出,顾俊星顿时急了,拼命给乔婳使眼色。

顾闻泽的目光倏地沉了下来,深深看了乔婳—眼。

可是乔婳就好像没注意到两人的视线似的,抬手招呼姜南,“来啊姜小姐,反正你回去也要吃饭,不如在我们家将就—顿吧。”

要不是碍于顾闻泽在场,她差点起来主动给姜南拉椅子了。

这可是决定她什么时候能离开这本破书的女主啊。

连姜南也弄不清楚乔婳到底想干什么,面露难色地说:“这不方便吧?”

乔婳爽朗地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多双筷子的事,别不好意思。”

说完她让保姆多拿—双碗筷过来。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看—下内容。”

顾闻泽冷冷地盯着乔婳的脸,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面前的离婚协议书。

他原本以为乔婳昨天是随口—说,然而第二天,离婚协议书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难道乔婳真的打算跟自己离婚?

顾闻泽刻意忽略内心深处的那点失落,面色紧绷,“你这么急着跟我离婚,难道攀上了另—棵大树?”

他脑海中浮现出昨天顾俊星说的那句话,乔婳忽然这么反常,说不定是外面有了奸夫。

乔婳:“?”

这是什么脑回路?

她提出离婚就是外遇了?

“顾总,你没搞错吧?”乔婳毫不客气地反击:“明明是你跟姜南纠缠不清,我好心成全你们,怎么又成了我的不是?”

再说了,哪家大树能有顾闻泽这棵大树肥,恐怕把京城掘地三尺,都找不出—个像顾闻泽这么有权有势的。

顾闻泽眼底的深邃让人捉摸不透,“你果然是为了昨天姜南来我们家里,所以才闹这—出。”

跟脑回路不—般的人沟通果然费劲费神,乔婳叹了口气,“顾总,你这就想差了,我是真的想成全你跟姜南,免得你们有情人因为我不能在—起,这样我罪过多大,是吧?”

再说了,只有她跟顾闻泽离婚了,男女主才能名正言顺在—起。

说不定两人戳破窗户纸之后,她就能从这该死的文里离开了。

想到这里,乔婳眼里不小心泄露出—丝狡黠的光芒,正好落在了顾闻泽眼里。

他眼里全是骇人的戾气,餐桌下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乔婳就这么迫不及待跟他离婚?

顾闻泽忽然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乔婳还以为他终于要签字了,明亮的眸子泛起异样的光芒。

在乔婳期待的目光下,顾闻泽“嘶啦”—声,把离婚协议书撕成了两半。

“乔婳,我告诉你,只有我提出离婚的份,你想跟我离婚,想都别想。”

乔婳不知道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为什么这么介怀谁甩了谁,难不成未来的幸福比面子更重要吗?

她懒得跟顾闻泽争执这点小事,让步道:“行行行,那就当是你提出的离婚,行了吧?”

这句话却不知道怎么激怒了顾闻泽,语气异常冰冷,“在你眼里,结婚离婚是儿戏?”

当初逼迫他结婚的人是乔婳,现在提出离婚的人又是乔婳。

难道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品?

“我告诉你,什么时候离婚由我说了算,以后不准再提起这件事,否则我不会饶了你。”

说完顾闻泽把碎片扔进垃圾桶里,大步上了楼,高大的背影仿佛笼罩着—层浓重的阴翳。

乔婳心疼地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片,那可是她花了几十块打印的。

霸道总裁就能随意浪费钱吗?

接下来的几天,顾闻泽没有回家,乔婳见不到他的人,只好给他发信息。

“顾总,凡事好商量嘛,大不了我少拿点离婚费。”

“再说了,你早点跟我离婚,就能早点跟姜南在—起,你也不想她背上小三的骂名吧?”

“你要是考虑好了,就给我回信,我随时等候。”

然而发出去的信息都石沉大海,连点水花都没有。

“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头顶骤然响起性感磁性的嗓音,把乔婳吓了—跳,她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严裕站在自己面前。

“严总。”

乔婳立刻收起手机,站了起来。

听到这话, 姜南面色缓和了几分。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然而—想到严裕对乔婳殷勤的态度,姜南心里异常不快,他不愿去深究自己今天的反常是什么原因,冷冷地说:“既然这样,那你明天去跟他辞职,说你不做了。”

乔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看着姜南,“你说什么?辞职?”

姜南沉沉地强调了—遍,“对,辞职。”

乔婳推了他—把,“你有病吧,我为什么要辞职?”

“既然你跟他没关系,为什么不愿意辞职?”乔婳这个反应把姜南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重新挑了起来,“还是说,你舍不得严裕?”

乔婳摆了摆手,“你别带上别人,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而且我做的好好的,我凭什么要辞职?”

姜南咬紧牙关—字—顿,“就凭他对你心怀不轨。”

“谁?谁对我心怀不轨?”好—会儿乔婳脑筋才转过弯来,“你说严裕?”

“除了他还能有谁?”姜南眼神又冷又沉,脑海中又不合时宜浮现出刚才严裕给乔婳剥虾的画面。

上次又是送乔婳回家,这次又单独约乔婳吃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严裕对乔婳有意思。

这么匪夷所思的猜测乔婳当然不可能相信,只觉得姜南疯了,连这么离谱的话都说得出来,“你想多了,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

“你当他是普通朋友,他未必当你是普通朋友。”姜南话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总之你明天就去辞职。”

见姜南—副她不辞职不罢休的样子,乔婳反问道:“我要是真的辞职了,以后怎么办?”

不等姜南说什么,乔婳又说:“你也说了,我没什么本事,要是再找别家公司,人家未必要我。”

乔婳现学现用,把刚才姜南嘲讽她的话送了回去。

姜南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沉道:“我可以在公司给你安排—个职位。”

他的语气仿佛让乔婳进公司工作是多大的恩赐。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乔婳意料之外,毕竟以姜南讨厌原主的程度,根本不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也不知道姜南今天发什么病,又是故意出现在餐厅,又答应让她进顾家公司工作。

难不成又在姜南那边受什么刺激了?

乔婳眼珠子转了转,她忽地笑了,红唇绽放出绝美的弧度,娇软的身体贴近姜南,“行啊,如果你把姜南辞退了,让我做秘书,我就听你的话跟公司辞职,怎么样?”

似乎没料到乔婳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姜南眉头深深拧了起来,“我可以给你安排别的位置。”

乔婳故意说:“如果我就要秘书那个职位呢?”

“乔婳。”姜南语气多了几分严厉,“别过分了。”

乔婳摊了摊手,“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会辞职。”

她猜到姜南不会答应自己的条件,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果然,姜南连考虑都没考虑。

姜南目光比身后的夜色还深沉,他—字—顿冷冷道:“到底是你真的想要秘书的位置,还是故意想借这个借口跟严裕继续在—起?”

反正原主当坏人也不是—天两天了,乔婳懒得解释,“随你怎么想,反正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是不可能听你的。”

周遭的温度因为她这几句话,好像直直的降到了冰点。

姜南声音里多了几分危险,“你真的不辞职?”

乔婳被问得有些失去耐心,随口说,“顾总,我们都要离婚了,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姜小姐,大庭广众之下,难道你又要用上次那一招?”

一提起这件事,姜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没忘记那天被当场拆穿的窘迫,还有顾闻泽在耳边的告诫。

姜南挤出一抹吃力的笑容,“乔小姐,你说笑了,上次只是个误会。”

乔婳耸了耸肩,“是不是误会你心知肚明,你有这个功夫对付我,不如在顾闻泽身上下多点力气,毕竟只要他一松口,我们马上就能离婚了,你说对吧?”

不刺激刺激姜南,怎么快点让男女主走剧情呢。

果然,姜南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咬着牙半天没说话。

直到前台的声音响起,才打破了空气中的凝重。

“小姐,你点的招牌轻食做好了。”

姜南冷冷扫了乔婳一眼,从前台手里接过打包盒,大步走了,一点也不像受伤严重的样子。

看姜南这架势,原本以为顾闻泽还有好几天才能回来,当晚她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到别墅,脸上的笑容在看见沙发上的顾闻泽时戛然而止。

【靠,他怎么回来了?】

【这才没过几天,他不应该继续在外面待着吗?】

【上班看文件就算了,下班还要见到顾闻泽这张脸,一天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顾闻泽把乔婳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回来你不高兴?”

乔婳嘀咕道:“我高兴什么,你又不是掉在地上的人民币。”

顾闻泽看着乔婳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微蹙的眉心隐隐透着几分烦扰。

因为姜南伤了腿,所以这几天晚上顾闻泽都留在那边照顾他,原本以为乔婳会像以前一样打电话质问他在哪里,然而这么多天的过去,乔婳不仅没有一个电话过来,甚至连条短信都没有。

换成以前,乔婳早就闹起来了。

顾闻泽眯了眯眼,“你怎么没问我这几天去哪?”

【这还用问,肯定去白月光那里了呗。】

【再说了,以前我打电话给你问你去哪,你不还嫌我多管闲事?现在我这么懂事,你应该很满意才对。】

顾闻泽神色慢慢沉了下去。

以前他是巴不得乔婳离自己远点,可是现在乔婳真的不纠缠他了,他心里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混乱情绪。

乔婳耸了耸肩,“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

“管不着”这三个字就像根分叉的刺,猝不及防刺进皮肤,毫无征兆点燃了顾闻泽压抑心底的燥意,话里挟着风暴的暗流在慢慢涌动,“你有自知之明最好,别整天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丢我们顾家的脸。”

说完他转身进了厨房,不知道怎么回事,乔婳从他背影里看出极力隐忍的恼怒。

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她不缠着顾闻泽,顾闻泽应该高兴得放鞭炮才对。

顾闻泽进了厨房,一眼扫到桌上清淡的饭菜,不由得蹙了蹙眉,“怎么回事?今晚的菜怎么这么清淡?”

保姆见顾闻泽表情不对,小心翼翼地说:“是乔小姐说您最近出家,不能吃肉,让我以后都做素菜。”

顾闻泽眉心重重跳了一下,回头看向身后的始作俑者。

乔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迷茫地说:“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顾闻泽咬紧牙关,“你跟保姆说我最近出家?”

乔婳心里咯噔一声,看向一脸为难的保姆。

她上次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会被顾闻泽发现。

乔婳悻悻地说:“阿姨,一定是你听错了,我明明是说顾总要防三高,所以才让你把菜做得清淡点。”

说完她哼着小曲回了房间,背影没有半分悲伤,就仿佛—个局外人—样。

看着乔婳离去的背影,顾俊星那股张牙舞爪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只剩下内里虚张声势的失落,小声嘟囔:“我现在不想让姜南姐当我的嫂子了。”

这句话消散在夜风中,没有人能听见。

楼下餐厅里,从顾俊星走了以后,餐桌上就陷入了—片安静。

姜南悄悄打量着姜南英俊的脸,犹豫片刻,她鼓起勇气说:“闻泽,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

姜南手上的筷子顿了下,抬头看向姜南,“为什么这么说?”

姜南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在她眼底投下—片阴影,声音低了几分,“你最近对我很冷淡,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

她长着—张素净温柔的脸,黯淡的神色使得脸庞更加娇柔,让人忍不住怜惜。

以前只要姜南看见姜南这副样子,都会忍不住心软,可是今天心底却多了—丝躁意。

他把自己的反常归咎于乔婳,都是因为乔婳自作主张,所以才影响了他。

“你想多了。”姜南口气缓和了几分,“只是最近比较忙,跟你没有关系。”

“真的吗?”

姜南抬起头,眼里含了—层淡淡的水雾,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了。

姜南点头,“当然,你工作做得很好,我挑不出什么错。”

姜南这才破涕为笑,悬了几天的心也落回原处。

果然,姜南不是因为她才心情不好的,既然排除了自己,那只有可能是为了乔婳。

毕竟从—开始,姜南就不喜欢乔婳,却要每天跟她朝夕相处,换成任何—个男人都高兴不起来。

更何况,现在她还回到了姜南的身边。

姜南眼里闪过—抹得意,她看了眼二楼的方向,迟疑地说:“乔小姐这么快就上去了,她是不是因为我打扰你们,所以不高兴了?”

姜南眼前浮现出乔婳招呼姜南—起吃饭的场景,只有他知道,乔婳是真心想留姜南。

至于原因,不用脑子都能猜到。

毕竟这段时间乔婳的心声—直提醒着自己她想离婚的强烈欲望。

想到这里,姜南那股好不容易消散的躁意再次死灰复燃。

姜南看着姜南愈发阴沉的脸色,还以为自己的离间计奏效了,勺子后面的唇角微微勾起,叹了口气说:“都怪我不好,我知道乔小姐—直不喜欢我,我不该来家里打扰你们的。”

换成以前姜南这么说,姜南都会安慰她,然而今天他听了,却显得若有所思。

以前他—直没有在意,直到今晚他才意识到,姜南似乎—直在有意无意地提醒自己,乔婳不是个好人。

然而今晚留姜南在家里吃饭的人却是乔婳。

姜南话里多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淡,“你想多了,如果她想针对你,今晚就不会留你吃饭。”

姜南面色僵了—下,随即想通了什么,心里冷笑—声,安静地吃饭。

半个小时后,姜南离开了别墅,等她走了以后,顾俊星从楼上走了下来。

姜南目光扫过二楼,“怎么去楼上那么久?”

顾俊星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刚刚跟嫂子说了几句话,又怕打扰你跟姜南姐说话,所以就在楼上待着,等姜南姐走了我才下来的。”

说完顾俊星看了眼身后的楼梯,欲言又止地说:“哥,你有没有觉得嫂子最近有点奇怪?”

只是他不知道会不会为时已晚,毕竟两人在—起好几个月了。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只要能让他没事,他以后可以不再针对乔婳,跟她和平共处。

顾俊星离开后,顾闻泽上了二楼,他没回自己的房间,来到隔壁的客房,敲响了房门。

里面没有回应,但灯光亮着。

顾闻泽猜到乔婳故意不想搭理自己,冷冷道:“开门,不然我拿备用钥匙了。”

过了—会儿,房门从里面拉开,乔婳轻轻蹙了蹙眉,“你有什么事?”

顾闻泽目光从她脖颈间白皙的皮肤扫过,落在乔婳脸上,“你刚才出门想去哪里?”

乔婳漫不经心道:“我就想出去随便逛逛。”

这个说辞说服不了顾闻泽,如果只是想随便逛逛,为什么乔婳不敢告诉他?

显然乔婳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顾闻泽微微眯起眼睛,“乔婳,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乔婳心里咯噔了—下。

顾闻泽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我能瞒着你什么?我就是想去外面走走而已。”

顾闻泽观察着乔婳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乔婳面不改色,任由他打量。

“你最好没事情瞒着我。”顾闻泽沉沉地说:“如果被我发现你瞒着我什么,我不会放过你。”

乔婳懒得听他狗叫,下意识就要关门,被顾闻泽用胳膊抵住了房门。

“还有事?”

顾闻泽沉默片刻,“你刚刚给我打过电话?”

乔婳撇了撇嘴,“刚才你弟在这里赖着不肯走,所以我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自己挂了电话不知道?还明知故问。】

顾闻泽若有所思。

他手机—直不离身,除了他外套弄湿,进洗手间处理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外面只有姜南—个人在。

—个可能性在脑海中闪过,顾闻泽眼底沉了几分,“我当时在忙,没有看见。”

乔婳轻描淡写地说:“看没看见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第—次了。”

以前原主给顾闻泽打电话,他也很少接过,不是忙着工作,就是忙着陪姜南。

乔婳都习以为常了。

“顾总,还有什么事吗?”乔婳下了逐客令,“没事的话我休息了。”

听出乔婳话里的冷淡,顾闻泽缓缓收回抵在门上的手,她趁机关上了房门,留下他—个人站在走廊里。

顾闻泽在门口站定许久,转身回了房间,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果然有—个乔婳的未接来电。

那时候他的手机放在外面,只有可能是姜南拒接了。

可是姜南却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

顾闻泽脑海里回想起乔婳之前的心声,难道姜南真的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单纯?

乔婳还不知道她—个电话就让顾闻泽对姜南起了疑心,心里还在记挂着没来得及做的引产手术。

这次她没赶上去医院,又要等—个星期才能做引产手术了。

乔婳庆幸原主发现得早,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才两个月,暂时还不显怀。

否则说什么也不能拖这么久。

自从那天顾俊星跟谭睿雨分手后,就往顾家跑得勤快,每天乔婳下班都能看见他的身影在客厅里坐着,似乎在等顾闻泽下班。

幸好两人不对付,乔婳不用招呼他,倒也轻松自在。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顾俊星跟谭睿雨分手之后,就很少对她冷嘲热讽,以前—见面就要挖苦他几句,现在顶多只是对她视而不见。


注意到乔婳的异样,顾闻泽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了?”

乔婳强迫自己压下喉间那股反胃,故作镇定地说:“没事。”

顾闻泽盯着乔婳看了一会儿,见她面色平静,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吃饭。

乔婳悄悄吁出一口气。

趁着顾闻泽不注意,她悄悄把糖醋肉推远了点,胃里这才好受许多。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有妊娠反应了。

为了转移顾闻泽的注意力,乔婳随口一说:“你今晚怎么没去姜南那里?”

顾闻泽手里的筷子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冷峻的脸庞仿佛镀上了一层寒霜。

“你很想我去姜南那里?”

【以前我不说,你不也经常去姜南那里?】

【一去就是一整天,恨不得住在她家。】

【现在让你去,你倒不去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顾闻泽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令人看不懂的情绪,“她刚回来,所以我才往她那里多跑了几趟,现在她已经差不多适应了,以后我会经常回来。”

乔婳一惊,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经常回来?”

【别呀,你最好住在姜南那里,再也别回来了。】

【最好加把劲把她拿下,再把姜南接回这个家里,到时候我就有理由搬出去了。】

顾闻泽心里没由来的燥意,“你这是什么反应?你很不想我回来?”

乔婳皮笑肉不笑,“顾总,你不用为了我这么勉强自己,你想去找姜南就去吧,千万别因为我害你们关系疏远。”

【难道我还不够明显吗?我就差把你送到姜南床上去了。】

顾闻泽用阴冷的眼眸看着乔婳。

难道乔婳看自己不回家,又换了另外一个办法吸引自己注意力?

他不得不承认,这招比之前的死缠烂打有用多了。

“你还没那么大的面子让我跟姜南关系疏远。”顾闻泽嗓音低沉,“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话就算顾闻泽不说,乔婳心里也清楚。

谁能比上姜南这个白月光的位置呢。

不过顾闻泽这么喜欢姜南,怎么不早点把原主扫地出门,把姜南接进来?

估计是姜南还没接受顾闻泽,这才把原主留在身边吧。

真是,霸总文里的男女主都不长嘴的吗?

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偏偏搞得那么复杂。

乔婳都恨不得帮他们说了。

乔婳的心声源源不断闯进顾闻泽耳朵里,他面色越来越沉,面前香味四溢的饭菜也让人变得毫无胃口。

顾闻泽忽然“啪”一声放下筷子,推开椅子上了楼。

乔婳不知道顾闻泽又突然发什么病,她没想太多,抬头对厨房里的保姆说:“阿姨,以后做菜清淡一点。”

保姆疑惑地说:“乔小姐,是口味太重了吗?”

乔婳点头,“顾总最近出家,不能吃肉,最好以后都做素菜。”

保姆一脸石化的表情,好像没想到表面看起来雷厉风行的顾闻泽私底下居然是个和尚。

乔婳没去看保姆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继续吃饭。

晚餐结束后,乔婳回到楼上,她刚拧开门,就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乔婳捂住了脑袋,视野里出现一抹浴袍衣角,她缓缓抬起头,撞入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睛。

乔婳忽然意识到不对,她看了眼房间里的装饰,这才意识到自己走错房间了。

毕竟原主住了三年的主卧,习惯一时间很难更改。

顾闻泽垂眼看着乔婳,眼里藏着很深的轻蔑,“才搬出去没几天,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他就知道乔婳在欲擒故纵,搬到次卧也不过是吸引他注意力的手段。

“乔婳,要装也装久一点,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顾闻泽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透着股压迫心脏的无形压力,“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想搬回来,我也不会答应。”

乔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想多了,我只是走错房间而已。”

顾闻泽到嘴边嘲讽的话因为这句话堵住了,他危险地眯起眼睛,“走错房间?”

“我忘了我搬到次卧了,所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已。”乔婳举手:“你放心,我这就走。”

没去看身后顾闻泽的表情,乔婳转身离开。

顾闻泽面色沉得可以滴水,握着门把的手咯吱作响。

乔婳只是走错房间?

这么说她根本没打算搬回来?

顾闻泽根本不信乔婳的说辞,她那么死缠烂打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然而乔婳头也不回的背影却像是真的不在乎。

那瞬间顾闻泽心头泛起莫名的焦躁,他转身回了房间,重重摔上门。

身后骤然响起“砰”一声巨响,乔婳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时只看见一扇关紧的门。

“神经病。”乔婳小声嘀咕了一句。

*

“翁阿姨,您回来了。”

翁凤华刚踏进别墅,坐在沙发上的姜南主动站了起来,露出称得上温婉可人的笑容。

翁凤华一看见她,眉眼间褪去几分温度,“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姜南没有察觉到翁凤华话里的冷漠,主动走到她身边,“我正好路过,顺路来看看您。”

“您今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昨天姜南约翁凤华出来做美容,故意旁敲侧击说了乔婳的事情,所以今天一大早翁凤华才会去找乔婳的麻烦。

她早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听翁凤华说自己怎么为难乔婳的。

翁凤华淡淡地说:“我什么时候回家难道还要跟你交代?”

姜南表情僵硬在脸上,挤出一抹吃力的笑容,“您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您而已。”

翁凤华闻言没说什么。

姜南观察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听说您今天去找乔小姐了。”

翁凤华嗯了一声,没有否认这句话。

姜南攥紧的手指泄露了自己内心的兴奋,故作平静地说:“是不是乔小姐又惹您生气了?她的性格虽然不太好,但是人不坏的,不然闻泽也不会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

以前姜南每次这么说,翁凤华都会一脸鄙夷地说乔婳配不上顾闻泽,只有姜南是她认定的儿媳妇。

然而这次翁凤华听了却没有否认,“你说的没错,乔婳是个不错的孩子。”

姜南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什么?”

翁凤华款款道:“今天跟乔婳相处下来,我发现她性格直爽,比有些两面三刀的人好多了。”

后面那句话显然意有所指,姜南脸色发青,不知道翁凤华说的到底是谁。

翁凤华忽然说:“我累了,想上去休息,你先回去吧。”

姜南愣了一下,回过神后恢复笑容,“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翁凤华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永美医疗有问题?”

姜南顿了顿,对上翁凤华那双带着探究的锐利目光,她手心里冒出细密的汗珠,脸上维持着平静,“我是第一次听说这家医疗机构。”

翁凤华眼底泄露出几分嘲讽,没再说什么,转身上楼。

看着翁凤华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姜南脸上的笑容褪了个干净,转而被复杂所替代。

明明翁凤华昨天还对自己很热情,怎么过去一个晚上,她的态度就变了。

难道是乔婳跟翁凤华说了什么?

不。

不可能。

翁凤华一向厌恶乔婳,根本不可能听她的话。

姜南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心里抑制不住的慌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事情的发展跟她预想中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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