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红着眼质问出声。
“夏浮萤,你到底有没有心?”
起初,她假装不知情。
“阿妤,豆包前几天出了车祸,那是我养了十年的爱犬。”
“程嘉颂照顾了豆包好多天,算是它的干爸,按照我们那边的习俗,是不能见血的......”
我胸膛里一股气血往外涌。
“那我妈呢?”
“大学四年,你无依无靠,每个周末都跟着我回家,我们同吃同住,睡一张床!”
“我爸妈从来没有过半分嫌弃,把你当成亲闺女一样疼!”
“夏天怕你中暑,专门给你做冰镇饮品,冬天怕你手冷,年年给你织围巾!逢年过节给你的红包,比给我的还厚!”
“我妈甚至记得你不爱吃猪肉,每次过年过节,专门单独给你包一盘子香菇饺子!”
话音落下,夏浮萤猛地抬头,语气扭曲又偏执。
“那是你们的施舍!”
“阮妤,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特别善良、特别伟大?”
“我寄居在你家,活在你的光环底下,像个寄人篱下的***!”
我一愣,头脑发晕。
她死死盯着我,声音带着报复的快意。
“是,我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不让程嘉颂给**治病,我就想看你来求我!”
她笑了一下,语气轻快。
“从被你家资助的那天起,我成绩不如你,样貌不如你,家世不如你,连被人疼爱的福气都不如你!”
“唯独爱情,我赢了!”
“我把程嘉颂从你身边抢过来了!”
“阮妤,是我赢了你!”
6
我静静看着歇斯底里的她,只觉得荒谬至极。
心底翻涌不起恨意,只剩下无尽的可悲。
“夏浮萤,你不是想让我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