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来接你,你还摆什么架子?”
声音传进屋内,震落了鞋柜上的小太阳吊坠。
那是陆临川读高中时送我的。
他说,只要我戴着它,就永远不会被丢下。
我本能地后退半步,双手藏到身后,嘴角先弯了起来。
原来死后,身体留下的习惯也不会立刻消失。
对门的周奶**门出来。
“你们总算来了。”
“晚星几天没露面,门口饭和水都没动,这味道也越来越重,快进去看看。”
妈妈已经拿出手机,准备叫开锁师傅。
我冲过去喊她。
“妈妈,开门。”
她听不见,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陆临川握住她的手腕。
“阿姨,不能每次都顺着晚星。”
爸爸也沉下脸。
“她就是知道你会心软,才敢拿失踪吓人。”
妈妈收起手机,转头对门内说:
“晚星,妈妈数到三。”
“你再不开门,我们就走了。”
我守在门边,像小时候被关在储物间时那样等待。
一。
二。
三。
无人回应。
明珠忽然捂住胸口,轻轻喘了几声。
三个人立刻围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