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渐渐发现,那药的味道变了。
从前苦得她每回都要皱眉。
如今喝起来,却没有那么难以下咽。
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甜。
她捧着药碗,疑惑道:“嬷嬷,这药怎么变甜了?”
秦嬷嬷看着她天真的模样,心里微微一紧。
她自然知道,药被人换过了。
从前那些所谓的避子药,早已被人暗中换成了真正调养身子、容易坐胎的药。
只是这些,她不能告诉宁洛。
宁洛还以为那药只是换了方子。
秦嬷嬷看着她,心里又疼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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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洛每日都很累。
可再累,她也不敢误了给少夫人请安。
她总怕自己起晚了,会惹陈令仪不快。
更怕陈令仪知道上官瑾夜夜宿在听雪院后,会觉得她狐媚争宠。
这日,她强撑着去了正院。
刚一进门,陈令仪便看出她脸色不对。
宁洛今日走路比平时慢,眉眼间也带着掩不住的倦意。
她正要跪下请安,陈令仪便道:“不必跪,坐下。”
宁洛一愣:“大少夫人……”
陈令仪吩咐丫鬟:“拿软垫来。”
很快,丫鬟便取来厚厚的软垫,放在椅上。
刚坐稳,她便忍不住轻轻松了一口气。
陈令仪看在眼里,心里顿时一紧。
宁洛这样弱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上官瑾日日折腾。
可偏偏这件事,也是她默许的。
想到这里,陈令仪心中竟有些说不出的闷。
陈令仪让人端来热茶,又亲自问她:“很累?”
宁洛脸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