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里,她再过分,只要往我怀里一钻,或者勾勾手指,我的火就消了一半。
她以前总笑我没出息。
“程既白,你这辈子算栽我手里了。”
可这回,我站得离她远了些。
“到底是谁的?”
祝遥脸上的笑淡了。
“你非得问?”
“我要知道谁睡了我老婆,很过分吗?”
她皱眉。
“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差点笑出来。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反倒嫌我话难听。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林峰,祝遥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我见过他很多次。
消息只有一句。
别跟既白硬顶,孕早期不能动气。
我盯着那行字。
祝遥伸手去拿手机,我先一步按住。
“林峰?”
她沉默了几秒。
“嗯。”
我脑子里最后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你们睡了?”
祝遥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