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陈助理看着手里头厚厚一沓资料,有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既然不感兴趣,干嘛要让人调查,连许彦泽小时候穿什么颜色开*裤就查出来了。到宗宅门口,副驾驶座上的鹿莓醒了。
她揉揉眼睛,扒拉窗口看向威严庄重的老宅前院,“我们是不是到老宅了?”
“晚宴那次你不是来过吗?”宗越解开安全带,凉凉瞥她一眼。
“这里太大了,记不住路。”
“那晚宴吃的什么你能记住吗?”
“吃的抹茶慕斯和香槟。”
吃的就能记住了。
宗越揉了揉她的发,“也不算太笨。”
下雨天知道往家里跑的就是好媳妇。
鹿莓下了车,整理衣服和头发,这边没有镜子,只能凭感觉整理。
第一次会见长辈,形象不能太邋遢。
衣服整理好了,但头发有些乱,刚才在车里睡觉的时候枕乱了,还被宗越的手给*了一把。
“等一下,宗越,我头发是不是有点乱?”她喊住走在前方的男人,“你帮我看看。”
“你怎么这么多事。”宗越懒洋洋回头。
她小声嘀咕:“还不是你揉乱了我的头发。”
声音不大还是被听到了,他冷哼,“是你自己睡相不好。”
“才不是。”
“行了,我下次不揉你头发了,换个地方揉。”
鹿莓总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你还想揉哪里?”
“脸啊,还能哪里?”宗越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漫不经心勾起浅薄的弧度,“小孩,你想哪去了?”
“我没想什么……我也不是小孩子,我都二十了,叔叔。”
“叫谁叔叔呢?”
前脚刚教她学会叫老公,一天不到就给忘了,吃忘鸡蛋也不带这样的。
“好了,你帮我弄一下头发吧。”鹿莓走到他跟前,正要蹲下去。
还没蹲好,就被他提溜着站起来,宗越要笑不笑的,“就你这矮冬瓜在我面前用得着蹲吗?”
好烦啊这人。
鹿莓在心里默默骂了句。
不敢骂多,因为怀疑他有读心术。
鹿莓留的中长发,发质松软,自然披散流落至腰际,后脑的位置留了缕发用丝带绾了起来,比往日增添了些许清雅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