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六年,你为何还要纠缠?”
“我只想听一句实话。”
“按手印。”
她将文书推到我面前。
“只有同你撇清关系,明瑾才能不再害怕。”
我的手停在半空。
这一瞬间,萧听寒最后那点不肯熄灭的期盼,终于暗了下去。
我将拇指按进朱砂。
再按在文书末尾。
鲜红的指印落在“萧听寒”三个字旁。
一滴泪随后砸下,浸开了墨迹。
萧明瑾看见,轻轻蹙眉。
“哥哥,皇帝陛下要看这份文书。”
“沾了眼泪,怕是不吉利。”
父亲立刻让人重新誊写。
第二份送来时,我没有再问任何话。
我按下指印,将它还给大姐。
手很稳。
眼睛也是干的。
大姐接过文书,像是终于卸下一桩重担。
“你若早些这样懂事,也不会受六年苦楚。”
我没有反驳。
仆从引我登上示众台,取出一条细长的铁链,将我的脚腕锁在矮凳旁。
萧明瑾解释:
“只是做个样子。”
“来客中有不少人被哥哥从前吓过。如此,他们才能安心。”
铁锁合拢。
我低头看见脚踝上陈年的伤痕。
系统的声音随之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