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失声尖叫。
昨夜她明明吩咐心腹,将所有刑具和残肢都扔进后山喂野狗。
怎么会出现在我手里?
因为那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买通了她院子里的粗使婆子,连夜捡回来的。
裴行舟接过那片纸屑。
纸片虽残缺,但上面赫然印着半个大凉鹰首图腾的残影。
“谢侯爷。”
裴行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又作何解释?”
第 4 章
谢远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看那截断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致命的毒蛇。
侯府出了通敌的物证,若是处理不当,整个谢家都要陪葬。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盯着我。
“孽障!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种肮脏东西!”
“定是你那低贱的娘亲,手脚不干净,在外头捡了些破烂回来连累侯府!”
“来人!把这不孝女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谢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弃车保帅。
只要我死了,死无对证,他大可把一切推到我那个生死不明的娘亲身上。
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再次扑上来。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把我按在地上。
我扬起满是鲜血的脸,看着谢远那张虚伪至极的脸庞。
“父亲,您说这是娘亲捡来的破烂。”
“那为何这纸片的材质,是江南贡院**的澄心堂纸?”
“这种纸,娘亲一个连内院都出不去的姨娘,见都没见过。”
“可锦瑟姐姐的书房里,却有整整一箱!”
谢锦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