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小跑着赶来。
当目光落在我流血不止的手臂,瞳孔骤缩。
等医生处理好伤口后,陆廷洲红着眼眶数落我。
“不就是失败了吗?又不是第一次。”
“至于拿那些失败品发泄,还让自己受伤了。”
我抬头看他,一字一顿问道:
“要是我这辈子都烧不出天青色,我们岂不是永远都不能结婚了?”
陆廷洲的手僵了一瞬。
他放下水果,像往常一样揉了揉我的脑袋。
“说什么傻话,我会想办法的。”
想办法这三个字我听了十年,信了十年。
得到的却是在窑火前苦熬了三千多个日夜。
我偏开头,心灰意冷道:“随便你。”
陆廷洲以为我想开了,笑着将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
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
“乖,吃完我们就回去。”
“我特意找大师算过了,次月三号是个好日子,肯定能成功的。”
我一愣,顺势打开下个月三号的天气预报。
前后两天都是雨天。
只有三号那天是晴天。
还是罕见的高温艳阳天。
我失望地抿着唇。
陆廷洲的手顿在半空中,眉头微蹙。
“宝宝,你还在为今天的烧窑失败难过吗?”
“可这是家里定死的规矩,你这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