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地址给我。”
“有事?”
他被我的语气噎了一下。
从前我接他的电话,第一句总是问他吃没吃饭。
现在只有两个字,有事。
“许棠,别拿工作调动赌气。你在那里谁都不认识,出了事怎么办?”
“公司有人。”
“那个程砚?”
“这和你没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明天去接你。”
“裴川,我们分手了。”
“我没同意。”
“分手不需要投票。”
我挂断电话。
屏幕暗下去前,他发来一张返程车票订单。
南城到原来的城市。
两个人的座位。
他仍旧以为,只要买好了票,我就会跟他回去。
裴川第二天下午到了南城。
我在旧车站采访退休站务员,出来时,他正站在台阶下。
连续几天没睡好,他眼底发青,衬衫也皱了。
可看见我,他还是先把一杯热豆浆递过来。
“你胃不好,别空腹。”
我没有接。
他把豆浆放在旁边石栏上:“车是晚上七点。你东西多的话,我叫人寄回去。”
“我不回。”
“领证可以再缓几天。”
“不是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