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瞳孔没有聚焦。
他发不出声音。
十分钟后,值班主任拿着检查片走出来。
他看我的眼神很沉。
“许女士,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我扶着墙。
“说。”
“右眼视神经受压时间过长。”
“后续可能留下永久性视野缺损。”
我的耳边嗡的一声。
主任继续说:
“孩子受到严重惊吓,应激性失声。”
“语言恢复需要长期心理干预。”
走廊另一头,顾闻舟终于出来。
他把盖好章的报告递给李薇薇。
声音温柔。
“别怕,出国手续不会耽误。”
我抱着怀里再也发不出声音的安安,看着他那张所有人都夸温柔可靠的脸。
然后拿出手机,给律师发消息。
现在**。
申请限制探视。
申请剥夺父亲医疗决策权。
证据全部提交。
顾闻舟看见我,快步走来。
“清禾,安安怎么样?”
我抬头看他。
没有哭。
没有骂。
只是一字一句告诉他:
“顾闻舟,你不是看不见儿子。”
“你是亲手把他推进了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