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渊脸色冷了。
萧承渊指责道:“扶雪从未抢你的东西。她救过朕,又怀过朕的孩子。是你嫉妒成性,将她推下高台,害死了那个孩子!”
话音落下,我右臂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像有烧红的铁钉,正一寸寸钻进骨缝。
昨夜痛的是双腿。
如今痛的是右臂。
双生子痛感相连。
妹妹还活着,而且正在被人用刑。
我抬眼看向宫墙深处。
疼痛进入皇宫后越来越清晰。
她一定还在这里。
萧承渊注意到我的动作,冷声嘲讽:
“又装疼?你从前用割腕逼朕回心转意,如今还想故技重施?”
我慢慢转头看他。
“她为了你割过腕?”
萧承渊刚要回答,殿外便传来女子的声音。
“陛下,别再说了。”
姜扶雪穿着皇后礼服,在宫女簇拥下走来。
她头上的九尾凤钗,是妹妹大婚时戴过的。
姜扶雪看见我,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化作委屈。
姜扶雪哽咽道:“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感情不能勉强,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看着她:“清雨右臂上的伤,是你弄的?”
姜扶雪脸色微变。
她很快红了眼眶。
姜扶雪委屈地说:“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走近两步,故意露出腕间的金锁。
那是我与妹妹出生时,祖母亲手打造的双生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