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以后得多跟李椒椒混,川哥才会对我们好!”
意识慢慢消失,我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再睁眼,已是两天后。
病房静得只听到我的呼吸声,口渴很想喝水,却发现没有。
抬头看向床头柜,不知是谁给我送来包包。
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人,却不知道要打给谁。
一个明看到妻子流产又不管不顾奔向另一个女人的男人,打给他没有用。
翻开微信,却看到有群里有人拿着我前天出丑的照片讨论。
几十张照片里,都从不同角度拍下我的每一个动作。
群里更是炸开了锅。
“**!这身材666。”
“切,不就**有两斤肉吗?至于让你们这群男人这样?”
“要我说,她真够骚的,跑出来也**衣服。”
“哈哈,还得是椒椒,这都能说服川哥整蛊她。”
……
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指责羞辱我,让我无路可退。
做错事的不是我,我为什么要遭受别人对我的指指点点。
不经过我同意,就**我的照片公布出来羞辱我,这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我死死地握紧手机,点了一串号码出去。
报完警后,我才离开医院。
回到家,刚开门,被人从里面以最粗鲁的动作拽进去。
“你是不是有病啊!”
“椒椒不就是拿你几张照片聊天而已,你至于报警抓她?”
“快给我撤案!”
刚做完手术的我很虚弱,根本没有力气挣扎。
“放开我!”
顾清川极不耐烦地把我甩倒在地上。
我疼得皱下眉,用了好半天才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