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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穿书七零:我靠美食征服他们》,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沈以沫沈雯乐,是作者大神“晚夜来风”出品的,简介如下:们看不懂的。……独自来到厨房的沈以沫趁着孩子们不在,闪身进入大平层,只是这次落脚点不同,不再是厨房,而是厨房对面的洗手间。一排排整齐的沐浴露洗头乳,还有各类护肤品,最重要的!是热水器。天知道沈以沫这几天有多难受,多渴望一个热水澡。虽然无比遗憾解锁的不是客厅,眼馋客厅大冰箱里的食材,但眼前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畅读全文版穿书七零:我靠美食征服他们》精彩片段
沈以沫并没有多说,整理好被子,便将纪淮安扶上床,放好枕头让他靠着。
男人低垂着眼眸,像是个木偶任由摆动,乌黑的墨发散落在额头,原本的寸头几个月没有修剪过,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面容消瘦,颓然,坚毅的面庞没有往日的力量。
仿佛被折断翅膀的鸟,再也飞不起来。
“我去做饭了,你们陪着爸爸。”
照常嘱咐俩孩子,沈以沫转身出了房间带好门。
室内蓦地陷入安静。
“爸爸,你是不是不开心?”
土豆趴在床边,看着沉默不言的纪淮安,睁大着眼睛,还在回味刚才的肉包子,这会儿,满心都是一会儿的晚饭,开心的不得了。
纪淮安摇头,“你们去玩吧,不用一直守着我。”
“爸爸,我们就喜欢守着你,陪你玩。”
不吭声的地瓜坐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土豆跟着点头,想到外头的沈以沫,笑容就没停过,趴在纪淮安的身上,“爸爸,妈妈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稚嫩的脸上满是可爱的笑容,让人心中发软。
纪淮安唇瓣轻轻蠕动。
沈以沫原本就是省城人家,一直看不上乡下人,如果不是为了逃避灾难,也不会嫁给他。
而他,更多的是因为大哥的拜托和责任,直到有了孩子,更是想着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可现在,沈以沫越是能干,就越是留不住,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就是苦了两个孩子,跟着他在这个村子里,何时才是头。
“会一直这样的。”
纪淮安看着小儿子脸上的笑,靠在床头,也跟着笑,只是眸底的幽暗,是孩子们看不懂的。
……
独自来到厨房的沈以沫趁着孩子们不在,闪身进入大平层,只是这次落脚点不同,不再是厨房,而是厨房对面的洗手间。
一排排整齐的沐浴露洗头乳,还有各类护肤品,最重要的!是热水器。
天知道沈以沫这几天有多难受,多渴望一个热水澡。
虽然无比遗憾解锁的不是客厅,眼馋客厅大冰箱里的食材,但眼前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沈以沫激动地看了许久,才打开洗手间的门,进入对面的厨房,发现自己可以在这两处自由走动,薄雾散开,只是依旧不能进入客厅。
这是为什么呢?
自己今天也没做什么大事,除了改善家里的条件,和俩孩子的关系破冰,比拼了一下厨艺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
难道解锁大平层,和改善家里有关系?
沈以沫琢磨了一会儿,也拿不准,但洗手间的解锁让她无比惊喜。
连忙打开花洒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此刻,沈以沫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天底下最快乐的女孩!
没忘记要给俩孩子做饭,匆忙洗了个热水澡,浑身轻松的沈以沫便在外头厨房忙活了起来。
拿出今天在县城买的食材,撩起袖子,迅速做了两个菜。
适口性强大的宫保鸡丁,还有西红柿炒蛋,最后加上一道蛋花汤,简简单单又快速出餐的家常菜便做好了。
米饭也焖好,沈以沫一一装出,叫两个孩子吃饭。
这种时候,沈以沫就觉得,其实纪淮安不能走动也挺好的,虽然这个想法很邪恶。
但是确实方便她利用空间,俩孩子再聪明,也没有纪淮安的警觉性。
这次没让纪淮安一个人在房间用餐,沈以沫费力将他扶了出来。
乡村的夜晚格外黑沉,但夜空的星辰也被衬的格外闪耀。
沈以沫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星空了,在城市高楼里,面对的尽是一座座高楼。
“其实不用辛苦特意扶我出来的,给你增加负担。”
纪淮安披着厚重的军大衣,面色发白,一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拥有穿透人心的魔力,只是对着沈以沫时,不苟言笑的样子格外严肃难以接近,无时无刻不让沈以沫感受到与他的距离感。
倒也是,任谁遭遇意外,看到妻子拿毒药要毒杀全家,心里的怨恨怕是一辈子都挥散不去。
沈以沫给俩孩子夹菜,闻言,动作一顿,“难得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而且成天闷在屋子里,没病都要闷出病来了。”
“尝尝今晚的菜做的如何。”
挥动筷子,示意他吃菜。
纪淮安抿嘴,点了点头,夹起一筷西红柿炒蛋放进嘴里,酸甜可口,在这清一色地瓜饭的年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何况经过沈以沫的烹饪,味道更甚外头饭店。
“好吃,怪不得能赢县城饭店里的厨师。”
疯狂扒饭的孩子吃得不亦乐乎,头都舍不得抬。
土豆指了指宫保鸡丁,“爸,这个肉肉更香更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妈妈比大伯母做的还要好吃,还要香!”
有个愿意为自己做饭的妈妈,就已经是俩兄弟梦想中的样子了,结果还做的这么好吃。
一顿饭,把俩孩子撑的肚子圆鼓鼓。
饭后,地瓜扶着肚子,反思道:“这样的生活太奢靡了,明天可不能再吃肉了。”
土豆连忙点头:“是啊是啊,不然以后我都吃不下去萝卜和地瓜了。”
提到地瓜,扶着肚子的地瓜幽幽看了眼土豆。
土豆示意,连忙伸出手捂嘴,一脸的不好意思。
“哥哥,我说的不是你啦!”
饭后,烧了锅热水给土豆和地瓜洗完澡,夜已经深沉。
沈以沫估摸着应该是现代八九点钟的样子,这对于七十年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乡下来说,已经是深夜了,村里的小路上都没了行人。
或许这就为什么这个年代出生率高的原因,晚上没事干,就紧着造娃了。
锅里的热水用尽,沈以沫用大平层的热水壶重新烧了一壶倒进盆里,端着进了屋。
俩孩子正躺在纪淮安身边,掰着手指聊天。
见到沈以沫进来,洗的白白净净的俩孩子都坐了起来。
纪淮安眼露疑惑。
“给你泡泡脚,对身体好。”
沈以沫将洗脚盆放下,地瓜示意,立刻冲出去端了个小板凳进来。
正愁手头上没钱,家徒四壁,两个孩子连身暖和衣服都穿不上,纪淮安负伤,家里没有收入。
两孩子一听到钱,眼睛都亮了,瞪大眼睛看着沈以沫,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宛如尸体的老母亲一出手这么惊人。
李梅花同样开了眼,“好啊!合着你跟我绕来绕去,就是惦记上补助了!”
“沈以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就想拿了这笔钱跑路!我呸!”
沈以沫不慌不忙:“妈,你可要想好了,反正我现在过得一团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大哥马上要升营长了?这要是营长的妈传出带头搞封建迷信,让公社上领导知道了……”
“不知道刚晋升的大哥,会不会受影响。”
赤裸裸的威胁,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李梅花在纪家这么些年,还没被人这么威胁过,气得嘴唇发抖,哪里还有刚才进门的气焰。
“这些钱要留给淮安做检查康复用的,你拿去做什么!”
说话虽然依旧硬气,但明显一阵底气不足。
沈以沫上前一步,眼神凶狠:“两个孩子不用吃饭?你把钱给我就是,淮安的后续治疗,我自然会负责到底!”
掷地有声的话语不容置疑,那凶神恶煞的表情逼得李梅花后退连连,不知道什么时候,后背都开始冒汗的,这大冷的天。
这个年头搞封建迷信的事被捅出去,一个弄不好是要游街示众的。
李梅花这几天正仗着大儿子晋升到处显摆,这时候要是出这样的丑事,她在村子里还有什么脸面。
六百块,那可是六百块,她预备留着将来当棺材本的。
“哪里还有六百,这段日子淮安也没少花钱,就剩下三百了,你爱要不要。”
说到这最后一句,她小心看了眼沈以沫的脸色,到底是怕她出去告状。
“你不要,我也没别的办法,大不了,大不了就去游街,我不过好,都是一家人,你也别想快活。”
正常人或许会受李梅花的威胁,可沈以沫这么个常年躺尸的人,早已不能用正常人的性格来推断她。
所以一听沈以沫的威胁,李梅花才会害怕。
一直沉默着的纪淮安开口了:“妈,你就把钱给她吧。”
他这双腿几乎被判了死刑,即使要动手术,也要一大笔钱,所以这笔补助被李梅花吞了,他也没有二话,他一个残废,拿着钱又有什么用处?沈以沫自暴自弃,不管不顾,孩子们年幼,钱留给李梅花只当他这个儿子最后一次尽孝了。
可眼前的情况却有些不同了,沈以沫发生转变了,虽然他现在还看不懂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对上纪淮安那双幽暗的黑眸,手里拿着萝卜的李梅花僵住,对这个儿子,她心里还是有些畏惧的。
“只有三百。”
纪淮安叹气,“妈,把那六百给以沫,以后我腿的事,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说什么操心,从回家到现在,有谁提过一句要带他上城里医院复查的。
话说到这份上,李梅花还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土豆地瓜,你们跟着你奶奶回去取钱,记得一分不少带回来。”
不等李梅花彻底松口,纪淮安转头看向两个儿子,交代他们两句,便挥挥手,让他们跟李梅花回去取钱。
六百,换在这个年代那可是一笔巨款,多少人家拿不出这些钱。
土豆和地瓜虽然年纪小,但他们接触过最多的钱就是一块,如果有了这六百,他们以后就不用饿肚子了!
“嗯嗯!爸爸,你放心,人在钱在!”
兄弟俩拍胸脯的动作一个比一个坚定用力。
土豆更是等不及拽着李梅花:“奶奶我们快点走吧,回去拿钱钱。”
李梅花的脸色比黑炭还要漆黑难看。
任是让两个孩子推着出了门。
“诶,妈,你萝卜还没放下。”
本着雁过拔毛的风格,沈以沫还没忘记上去把李梅花手里的萝卜给夺了下来,把她气得,差点压制不住大骂出声。
看着李梅花被两个孩子推着离开,沈以沫关上门,转头看向坐在厅里的纪淮安。
经过刚才的折腾,他面色微微泛白,神情难看。
两个孩子去拿钱了,沈以沫说起话来也就没了顾忌。
“你不会是生气我刚才那么威逼利诱你妈吧?”
顿了顿,沈以沫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钱也不是用在她身上,虽然是有大平层还未解锁,可食物总得有来历,就像黑钱一样,黑粮食也得洗白,一次两次还好,天天变出好吃的,万一暴露,被游街示众的就不是李梅花,是她了。
抬眸打量着男人沉默的面孔,沈以沫抿嘴,要是他是个拎不清的,真是此地不宜久留,离婚的事得提上日程,孩子一人一个,不对,他这样养的起谁啊?
就在沈以沫思考离婚后的生活时。
“不会。”
他抬起头,“你愿意振作起来改善家里,我不会有意见,只是我现在帮不了你什么。”
说到此处,他皱起了眉头。
纪淮安也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沦落成一个寄生虫,除了拖累,没有任何作用。
连妻儿的温饱也无法满足,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谁谁谁。
父母那边,有大哥的津贴,和他未婚前每月寄回的钱,即使再艰难也比土豆和地瓜好过,到现在,纪淮安也顾不了太多了。
说完这些,纪淮安想要逃避,都无法站立起身回避沈以沫火辣的目光。
短暂目光碰撞,沈以沫便收回视线,抱起桌上的被套床单,“知道了,我去洗被子,一会儿俩孩子回来,记得把钱收好。”
说完,沈以沫便脚底生风消失在纪淮安的视线当中。
他这才重新抬起头,可以有喘息的余地,手肘抵在椅子把手上用指腹揉了揉太阳穴,沈以沫的变化很短暂,可他本如同一潭死水的内心,似乎渗透进一缕光,只是不知能维持多久。
纪淮安看着门外的阳光,怔怔出神。
与此同时,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取钱的李梅花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