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啊!别人家都是议论外头人家里的事,老妈专门造谣自家人,真是没想到啊!”
被这么两面夹击,李梅花显得势单力薄,嘴也瓢了,结结巴巴大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甩锅:“是李大婶拉着我说的,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传着传着就变味了,还不是你爱往县城跑,才闹出这些事来?”
“妈?!”
纪淮平听得脑仁都开始疼了,“淮安不能动了,她不上县城,家里吃什么?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大过年的,非要搞成这样,淮安在里头听着呢!也不注意点。”
厉声制止李梅花继续叨叨个不停,纪淮平迈步进了屋里。
光线昏暗,只有从窗外投进屋里的一些烛光。
纪淮安独自坐在床头,面色晦暗不明,将外头的吵闹声清清楚楚听到耳朵里,被子下的手紧攥着床单,脸上却不显于色。
“淮安,哥来看你了,身体怎么样?”
“大哥。”
纪淮安轻唤了声,“外头在吵什么呢?我好像听到妈的声音了。”
“没什么,你还不知道妈,就是一些琐碎,我回头让她闭嘴,别成天上你这吵。”
他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仔细打量着纪淮安,视线在他双腿处顿了顿。
“正好我回来了,等过了年,带你去省城再看看。”
“不用了。”
纪淮安看向从屋外走进的赵文慧,摇头拒绝。
都有家庭,别说没法治,即使有办法,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这个家庭如何能支撑。
兄弟俩大半年没见,聊了两句,便有些词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