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补偿苏芋,许牧野不顾我肚子里三个月的宝宝,坚持摘除了我**。
我恨他,捅聋了他作为飞行员最重要耳朵,毁了他必生的梦想。
他也因此恨我入骨,伪造我包庇罪犯的证据,害我被律所开除,永久吊销律师资格证。
我们拖着不离婚,却互相折磨了整整五年,差点把彼此逼疯。
再后面,我患上了渐行性失忆症。
我忘记了这些恩怨情仇,可许牧野不信我,他觉得我是在装。
苏芋利用我的失忆症把我骗下水,想要淹死我。
在我快要溺毙的时候,是张婶的渔船路过,恰巧捞上了我。
她吓坏了,赶紧把我送去医院。
我命大,捡回来一条命。
可醒来后,我失去了全部记忆。
我什么都不记得,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
张婶好心,暂时收留了我。
我在张婶家,一住就是小半个月……
做完这最后一个梦后,我留下一行眼泪。
我终于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我丢失的全部记忆。
恢复记忆那天,我向张婶辞行。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京市***报案。
失忆前的我一向恩怨分明,锱铢必较。
我绝不能让苏芋逍遥法外!
我叙述完案情经过后,**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你是宋妤然吧。”
我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惊叹一声,向我解释道:
“你丈夫许牧野已经替你报了案,并且提供了苏芋故意**的监控证据,现在苏芋已经被看守所羁押,等待她的会是法律的制裁。”
“宋妤然,真想不到你还活着。你知道吗,你丈夫说什么都不愿意相信你死了,他找你找的都快疯了!”
“我们这就通知他来接人,他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想要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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